“阿荃,聽說你已經與賀家公子定親,那幾日我比較忙,所以沒能親自來恭賀,也沒給你準備什么禮物,你不會責怪大師兄吧?”
丁荃自然不會在意這個,和衛旋說了幾句,白氏過來了。
“師父。”兩人齊聲問候,白氏打量了丁荃一眼,淡淡道:“今兒個可是稀客啊。”
丁荃有點不好意思:“師父,是弟子不孝,弟子日后一定時常來幫忙!”
白氏走了過來,不經意道:“怎么就你一個人來了,賀景源那小子呢!?”
丁荃正在想著他,遂將賀景源在忙的事情告訴了白氏。
一旁的衛旋臉『色』無聲的沉了下來,比剛才更加難看,轉身就走了,白氏看了衛旋的背影一眼,沒有叫住他,而是淡淡一笑:“男人保家衛國乃是長情,他若真的這么有種,你讓他做便是。”
丁荃笑了笑,低聲道:“可惜我跟著師父學藝多年,自以為也算是半個女中豪杰,此刻卻什么忙都幫不上,真不知道學了這身功夫要做什么。”
“女中豪杰?!”
白氏像是聽了一個笑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阿荃,你且記著,既然要嫁做人『婦』,就要有自己的自覺,賀景源是你自己挑的,為師沒有勉強過你,但是同時,你也該承擔起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世上很多事情,不是憑著一股熱血去做的。”
丁荃對這番話一知半解的,只能乖乖的點頭。
就在這時,家中的家丁忽然到了醫館,著急忙慌的將丁荃叫了回去,似乎是府中發生了大事。
丁荃趕緊跟師父道別,急匆匆的回家去了。
丁家這頭是真的出事了。
今日,華氏剛剛早起,一支箭竟然連著書信進了華氏的院子,與送膳食的丫頭擦肩而過,釘在了柱子里,丫頭嚇得尖聲慘叫,引來了華氏院中的人,也拿下了那封信。
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封綁架勒索信!
信中道丁永雋正在他們的手上,丁家人若是敢報官,那丁永雋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華氏收到這封信之后,當即讓所有人聚在一起,詢問丁永雋的下落。
丁凝得知此事之后,原想將事情按下來不讓母親知道,可是萬氏還是被鬧騰的聲音給驚動,出了自己的院子。
華氏急的臉『色』都變了,握著信紙的手不斷地抖著,“老爺怎么會忽然被山匪綁架。他昨夜還回了府的。”
秦氏沒什么好說的,這段日子她一直在忙著丁荃的婚事,丁永雋本來就很少去她的院子,最近更是沒有了,要論起來,他去的最多的是萬氏的院子,華氏這番話里面,隱約有些針對萬氏。
老爺最在意的就是她,現在老爺被綁架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毫不知情!
丁凝不悅的看了華氏一眼,深怕華氏刺激到母親,可是萬氏卻很淡定:“姐姐,能不能讓我瞧一眼那封信?”
華氏冷笑一聲,將信甩給蘇嬤嬤。蘇嬤嬤接過,沒好氣的遞給萬氏:“三夫人倒是氣定神閑,絲毫不見慌張,想必三夫人一定能想到好法子。”
丁婕道:“蘇嬤嬤,退下。”
蘇嬤嬤本是為了幫大夫人說出心里話,這個萬氏,得到的寵愛最多,現在老爺出了事,她卻一點都不著急,哪里像夫人這樣擔心!?
她根本不配老爺這樣看重。
萬氏像是沒聽到似的,抖開信紙看了一眼。
丁荃剛回來,嚇得不輕。爹怎么忽然就被綁架了!?
萬氏看完,淡淡道:“就信上來看,綁匪要的是錢,把錢給他們就是了。”
“給他們就是了!?”華氏忍不住道:“萬芙,你到底有沒有良心!?老爺平日里那么疼你,你就這樣對他!?那些人沒有人『性』,若是老爺有個三長兩短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