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怎么樣?”賀景源不準備再和她繞彎子。
丁婉佳的表情冷冷的:“我聽聞,之前那些山匪,其實只是西南部分的一小部分殘渣狗腿,西南大災,真正窮兇極惡的山匪正在打泗陵城的主意,似乎想在這里干一票大的,然后東山再起。他身為縣令,此事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對付這些流寇,辦成了就是大功一件,辦不成,就是玩忽職守,所以他十分看重這件事情。”
賀景源:“那又如何?”
丁婉佳:“自從秦澤來了泗陵城之后,立刻爬上了縣令的位置,他不是個安于現狀的人,他一定會往上爬!可是他錯就錯在太照顧我三叔一家,這樣的人,怎么能留!?”
賀景源臉『色』一變,冷冷道:“秦澤是地方父母官,怎可隨意傷害。”
丁婉佳媚眼流轉,『露』出一個媚笑來:“我還沒說把他怎么樣,你怎么就先想到了傷害他?還是你的心底,早就看他不順眼,想要對付一番!?”
“我……”
賀景源竟然無言以對。
丁婉佳繼續給了他致命一擊:“我不妨直接告訴你,秦澤很喜歡阿荃。他現在只是沒權利而已,一個男人一旦有權有勢,得到一個女人還不是不費吹灰之力么。”
“阿荃不會是他的!”賀景源的話語里面已經帶上了幾分敵意,這正是丁婉佳需要的。
她慢條斯理的將東西收好,淡淡道:“其實秦大人為國為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官,我也絕不會在這上頭給他使什么絆子,不過他卻不適合再做我三叔家的靠山了,你說,若是秦大人在剿匪之時因公殉職,是不是十分感人呢。”
賀景源有些發愣:“你是要我……”
“賀公子身為四方軍的先鋒,協助捉拿流寇乃是天經地義,若是秦大人因公殉職,賀先鋒勇擒悍匪,你們二人一定都會受到嘉獎。屆時再迎娶阿荃,一定會風光無限好。至于我這里的小東西,甚至是那個女子……”丁婉佳抿唇一笑,“都會成為妹夫你的新婚賀禮,過去的事情我絕不再提,妹夫也不會為難了,是不是?”
賀景源有些猶豫:“你要讓我幫忙殺了秦澤?你當真會就此收手,不再以那件事情要挾我!?”
丁婉佳:“自然。”
賀景源握緊拳頭:“我考慮一下……”
丁婉佳:“那妹夫好好考慮,不過我提醒你,秦澤這幾天很勤快,說不定馬上就會行動,你可得快點考慮。”
……
丁荃收下了賀景源送的定情信物,思索著自己是不是也應該送一個什么,可是想來想去,最后只好去詢問丁凝。
于是,昨日是她被丁凝拉著出門,今日是丁凝拉著她出門了。
丁凝昨夜偷偷看話本子睡得太晚,今日呵欠連天,被拉出來的時候滿是不情愿:“定情信物不該是你的貼身之物么!這么還要現買呀。”
丁荃將手腕一橫:“這是景源哥哥送我的。”
丁凝“嘖”了一聲,搖搖頭:“這眼光,不敢恭維。”
丁荃護住鐲子:“你不要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