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目光沉沉的:“傳——”
沒多久,丁凝就在丁荃和丁婕的帶領下上了公堂。
她的表情顯得有些錯愕,好像不太明白這里發生了什么事。
反觀丁荃和丁婕,都神『色』淡然,好像一點也沒有擔心和害怕。
丁婉佳適時地開口了:“大人,人都在這里了,還請大人能夠公正嚴明,為民做主。”
秦澤微微一擺手,正安給衙役們使了個顏『色』,衙役將大漢們臉上的頭套全都摘了。
重見光明的山匪們一個個都瞇起眼睛。
丁婉佳興奮地望向丁凝:“阿凝!還不拿下你的面紗!”
丁婕忽然擋在丁荃面前,“婉佳姐姐,你到底想做什么!?”
丁婉佳根本顧不上那么多了,這是關鍵時刻,千萬不能錯過時機。
她索『性』自己沖上去,伸手就要去抓丁凝的面紗:“丁婕!你以為你這就是在幫阿凝嗎!現在阿凝必須要指正這些禽獸!還她一個公道!”
丁荃眼疾手快,一把將丁婉佳推開,委屈道:“堂姐!你在胡說八道謝什么呀!什么指正什么禽獸,什么公道!?你是不是瘋了!?”
丁荃那一下不僅把丁婉佳推開了,還把她的面紗給撤掉了!
丁婉佳就這樣在公堂上『露』出了自己姣好的容顏。
誰料就在這時候,羅老大盯著丁婉佳,竟然愣住了。
“小娘子……”
丁婉佳一愣,有些不明白為什么羅老大對著自己喊話。
然而,場面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羅老大哪怕手腳被束縛著,還是撲上來抱住丁婉佳的腳:“娘子!好娘子!咱們一夜夫妻百日恩,在山上你都跟我拜堂了,救救我!救救我!你把我救出去,我一輩子對你好!一輩子給你做牛做馬啊娘子!”
丁婉佳立馬發出殺豬般的尖叫:“把他扯開!把他扯開啊——”
丁家的家丁見狀,沖上來就要維護主子,一聲驚堂木響,秦澤冷聲道:“無關人等,入堂內一步,按律用刑!”
一句話,將丁家家奴攔在了外面。
丁婉佳哭了:“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滾開!滾開!”
可是羅老大那么大一只,化作狗皮膏『藥』的時候也非常的可怕,難得他生的五大三粗,竟然哭的委屈可憐,“娘子我真錯了,我只要出去了肯定細心革面,我一定好好對你……我求你救我出去……救我出去吧……”
秦澤冷聲道:“羅強,面前的這個女子,你認得!?”
羅老大一把鼻涕一把淚:“大人,小人人認罪了,這姑娘是小人當天擄上山的。小人一時鬼『迷』心竅,強占了她,小人愿意負責,小人愿意啊……”
“你含血噴人——”丁婉佳做夢都想不到自己被反咬一口:“我、我什么時候被你抓上山了!你……你胡說!”她終于反應過來,伸手就去抓丁凝:“是她!你抓得人是她!染指的人也是她!”
“阿凝!”丁婕想去阻攔,沒想丁婉佳此刻已經有些癲狂了,想也不想的推開了丁婕,一把扯掉丁凝的面紗,“你看清楚!是她!是她!”
羅老大就在丁凝的臉上掃了一眼,越發痛哭起來:“娘子……我知道……我是個山匪……沒有前途……可是我自己睡過的女人,我心里還沒數嗎……你和這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我羅強還分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