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是丁三老爺的那位千金!?”
“就是前幾日鬧上公堂的人!?”
丁婉佳:“若是大人不信,就請大人將阿凝與山匪們傳到堂上來辨認!”
秦澤的臉『色』一沉,不作言語。
這個丁婉佳,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丁婉佳已經忍不住了,她本來沒想把自己的目的暴『露』的這么明確,可是秦澤不按照規矩來,她也只能打『亂』原有的計劃。
丁凝已經被欺辱,這個機會千載難得!
“去莊子上將四姑娘接過來!”丁婉佳轉身對下人吩咐道。
事到如今,丁婉佳已經有點將人『逼』上梁山的味道了,秦澤身為縣老爺,這個時候似乎已經是不得不當堂對質了。
他沉聲對丁婉佳道:“丁姑娘,此事事關女兒家名節,丁姑娘當真想好了!?”
丁婉佳毫不相讓:“大人!民女只希望在一切得到證實之后,大人能還給受害之人一個公道!可是眼下看大人遲遲不肯傳喚犯人,難道還百姓一個公道真的這么難么!?”
秦澤的臉『色』已經不能用“不太好看”這個詞來形容了。
他對正安道:“傳,作案流寇。”
正安一臉擔憂:“大人……”
“傳!”
……
“不好了!不好了老爺!”
家丁慌張的跑回來,對丁永善道:“老爺,聽說大姑娘鬧上公堂了,好像是因為之前山匪的事情。”
丁永善差點沒把手里的杯子給掉了:“你說什么!?大姑娘上公堂?!”
“外面的人都在說,說大姑娘上公堂狀告山匪流寇去了……”
“這個混賬!”丁永善猛一拍桌子,“備馬!”
犯人被帶上了公堂,一共來的有十個人,全都帶著手銬腳鐐。
據說看押重犯的時候,都是不可以讓他們大量到牢里的地形樣貌的,怕的就是他們想辦法傳消息出去,引人來救。所以這些重刑犯,都是帶著頭套。
羅老大還橫著,知道自己到了縣太爺面前,還在滿口噴糞:“狗官,有種放了老子,老子打得你跪下來叫爹!”
一個衙役上去,手中的木棍照著痛『穴』就是一頓『亂』揍,“公堂之上不得無禮!”
羅老大疼的一直悶哼,總算消停了一下。
大漢身上的惡臭讓丁婉佳覺得惡心,但是她的心情卻止不住的雀躍。
“大人,丁家姑娘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