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瞎。
且不說料子用的極好,她還發現這騎馬裝是可以卸下里面棉衣部分的,差不多春秋冬都可以穿,做工精致款式新穎小巧,腰帶上還繡了看起來像鍍金的小圓石花紋,與她那件舊的價格上鐵定是天壤之別,她不能坑他。
秦澤若是有武功,手里的杯子早就捏成粉了。
看起來,他得換一種方式和這個蠢貨溝通了。
秦大人『露』出一個微笑,一口白牙竟顯得陰森:“我實話說了吧,你的那件舊的,是被我燒了。”
“燒了!?”丁荃的聲音拔高一個調子:“你、你燒了!?”
秦澤慢慢放下杯子:“需要我與你細數你和我之間的約定,已經被你違背多少次了!?你倒霉,次次都被我發現,我若是不拿出些行動來,豈不是顯得很沒有面子!?”
丁荃怒火中燒:“那你也不能燒我衣服呀!你……你你你,你居然真的會燒!”還以為那只是個善意的威脅。
秦澤話鋒一轉,一本正經道:“不過,你勇救親妹的舉動,令我對你刮目相看,你這一身武功,的確還挺有用處的。所以這才賠了你一件。沒想丁姑娘『性』格如此高潔,既然丁姑娘實在不想要,那就……”
“就什么就!”丁荃瞪大眼睛,恨不能一口吃了他,用力一指衣裳:“這個,我的了!”
秦澤眼觀鼻,鼻觀心:“哦,隨便。”
丁荃覺得自己的怒氣像是打在棉花里的拳頭,與此同時,她又很擔心:“你、你還會燒我的東西嗎!?”
秦澤又笑了:“你說呢!?”
丁荃欲哭無淚:“你、你也太過分啦!”
秦澤:“若是丁姑娘遵守與我的諾言,我何必做這些!?你以為動不動賠一件東西很有趣么。”
丁荃委屈的不得了,但轉念一想,只要她不做過分的事情,他就沒資格動她的東西!
哼,動了也好,他要賠新的!
“我走啦!”丁荃抱起新衣裳,氣勢洶洶的轉身就走。
“喂。”秦澤淡淡的喊她。
“又做什么!”丁荃猛地轉身,盡量顯得自己很威武。
秦澤看也不看她,隨手一指另一個方向:“大門在那邊。”
丁荃真的火了:“我、我喜歡翻墻!”說著,三步并作兩步,真的身輕如燕的翻墻走了。
圍觀了自家公子討好姑娘全過程的正安覺得很蛋疼。
公子的用意,他一個男人都看得出來。
不錯,現在他們手上的確是有線索了,完全可以找丁老爺來商量。結果公子舍近求遠,硬是要先告訴丁三姑娘,再讓丁三姑娘去傳達消息,還讓她說是自己查到的。
做這些,無非是讓丁三姑娘在丁老爺面前更出彩一些。
自上次丁四出事,秦澤就看出來丁荃在家中不怎么受重視。
他這是在幫著她出頭呢。
可惜啊,遇上這么個傻姑娘,不懂得公子的用心,連送一件新衣裳都送的劍拔弩張的。
正安搖搖頭,討姑娘歡心討成這樣,真是獨一份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