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荃掰著手指頭:“秦……淮清哥哥,我……我就是太熟悉這個稱呼,須知這樣的稱呼對女兒家來說,太過于親昵了,你……你少年有成,又是盛京人士,生的一表人才,我實話告訴你吧,自你上任那一天起,不少姑娘都將你奉作了夢中情郎呢!”
秦澤點點頭:“這個我曉得,后來少國公出現之后,就取代了這個位置,所以我現在并不是什么別的姑娘們的夢中情郎,你還想說什么!?”
“我……”丁荃無話可說。她的意思還不夠明白嗎!?這樣親昵的稱呼,若是真的喊出來被別人聽到,誤會了他們的關系該如何是好!?她又沒有覬覦秦大人的意思,這個鍋不能背!
秦澤的表情慢慢的淡下來,已經看不出喜怒了。
“罷了,這個暫且不提。”
“我自以為與阿荃你投緣,所以當做一個知心好友來相處,如今你的妹妹被人算計,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幫你查了些線索,你將這些線索帶回去,若是不想家中的親人再被同樣的手段欺負,最好懂得斬草除根。”
丁荃愣了一下,又問了一遍:“你……你查的?”
秦澤拿出一封書信,書信外面的信封沒有寫任何東西,信封也是開口的。
他將書信遞到她面前:“你將里面的東西看完,回去告訴你父親。他會處理的。”
丁荃拿起信封左右看了看,還是很茫然:“若是單純的猜測也就罷了,可是你現在已經有了線索頭緒,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父親呢?我這個人有時候嘴巴笨,我怕我說不清楚,不如我直接……”
“若是不想我將你的行頭全部燒光,就認真的看完上頭的內容,然后告訴你父親。若是你父親問你這線索是哪里來的,你便說是你自己查到的。”秦澤的語氣很硬,一副不容置喙的樣子。
“左右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我與你走得近,你就說是你自己查到的。”
丁荃現在聽這種威脅的話已經快要聽得沒有知覺了。
說來說去,還是只能用這個威脅她。
可是丁荃的心里……總是有些怪怪的。
畢竟這次威脅她的原因,好像藏著什么別的用意,她腦子『亂』『亂』的,一時之間想不太明白。
“那……那我多看幾次……”她小心地將書信收下,終于賠了一個無害的笑臉,“淮清哥哥,阿荃十分感謝你為我們一家做的事情,你一定會是個好官。那個……你曉得我能打,也比一般的姑娘有力氣,若是以后你有什么要我出力的,直接招呼一聲就行!丁荃義不容辭!”
秦澤覺得,她可真是個能左右人情緒的小妖精。
在她笑嘻嘻的保證中,秦澤將小包袱拿過來遞給她。
丁荃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過來,“這也是線索嗎!?”
秦澤是第一次送姑娘東西,難得的緊張了,只能靠喝茶的動作來掩飾這份不自然:“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丁荃好奇的打開,一身火紅的騎馬裝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顧不上秦澤還坐在面前,她雙手將衣服拿起來,興奮地轉了個圈圈:“好看!”
秦澤漫不經心的瞥了她一眼,明明只想短暫的看一眼,卻活生生的被那明媚的不像話的笑容『迷』得移不開眼了。
興奮過頭的丁荃很快反應過來,不解的看著秦澤:“這……也是給我的!?”
秦澤這會兒臉不紅心不跳了:“之前為你保存的那件騎馬裝,下人不小心弄壞了,我既然是為你保存,自然也應該保證這些物件的完善,這一件——賠你的。”
丁荃怔了一下,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湊到秦澤面前:“你怎么不早說啊,壞的是不是衣擺那個位置,有一道這么大的口子?”
她特別認真的比了一個長度。
秦澤的笑容僵了一下:“大、大概吧。”
“哎呀你弄錯了,那個地方之前就破過了,一定是我后來穿的時候又弄破了沒注意到!”她竟然有些愧疚,將騎馬裝好好地放回去了:“秦大人,讓你破費真的不好意思,其實我那件衣裳很便宜的,你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