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的反應也太慢了,現在才察覺到不對勁么!
丁凝終于反應過來了:“桃竹,究竟在山上的時候我在做夢,還是現在我在做夢啊……”然后她就瞧見了桃竹腫的像核桃一樣的眼睛,遂『摸』『摸』下巴給出結論:“看來此刻是在做夢……不過好好地我做什么夢呢……”
桃竹:……
船夫已經將船靠岸了,丁凝慢慢的從自己的猜測中回到現實,然后就看到了停在岸邊的馬車。
“丁姑娘。”
來人是四平。
丁凝很快有了一個猜測:“是秦大人……”
四平打斷她:“丁姑娘,令尊已經知道姑娘被綁走的事情,姑娘雖然救回來了,但是此事依舊不適合張揚,秦大人這才出此下策,在這里演一出戲,還望丁姑娘明白令尊與秦大人的苦心,能將這場戲演下去,莫要輕看自己的名聲。”
丁凝沒說話,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那漸漸飄走的華麗大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丁姑娘,請吧。”
丁凝這才回過頭來,對著四平道了一聲謝,鉆進馬車。
“真的是四姑娘!”
“哈哈哈老子贏了,就說老子不可能認錯那身衣裳,那就是前幾日大鬧公堂的丁家四姑娘!”
“不是說丁姑娘被抓了么!?”
“你傻啊,被誰抓了,人不就在這么,還在為家人祈福。”
彼時,丁凝窩在馬車里,對桃竹的噓寒問暖并不理會。
從開始到現在,事情發生的雖然很突然,但是并非完全無跡可尋。
她記得當時挑起了羅老大和昭哥的內訌,當時就準備趁機溜掉的。
然后,有人出現在她的身后,還沒等她反應,就眼前一黑沒了意識。
人臉雖然沒看到,但在那樣的黑燈瞎火,她還是認得那個人得手,也記得那個人靠近時候的味道。
當初知道他身份尊貴的時候,她曾見過他掌中厚繭,與他的身份極其不搭,這才留意。
他身上還有一股很淡的清香,不曉得是用什么香料熏的衣服,她曾與他親密接觸過,所以記得這個味道聞起來很舒服。
丁凝的小腦瓜轉了一圈,得出兩個結論——
第一,是她發夢臆想,從頭到尾根本沒有他出現過。
第二,他的確出現過,只是不想『露』臉。
這樣分析了一下,丁凝寧愿相信第二個。
若是第二個,她能想出很多正當理由,也能接受。
若是第一個……
她怎么會無緣無故夢到他呢!想想就很可怕!
只是眼下周圍的人似乎都不愿意提他,仿佛是心照不宣的要將這個人抹去,丁凝只當做自己也不知道,只字不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