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笑了:“我又不是來做傷天害理之事的,有什么好怕的。”
正安:“可是……”
“水沸了。”
正安閉上嘴,乖乖的去煮茶。
……
從縣衙出來,閔星道:“少國公,可要再查一查這個秦澤!?”
容爍搖搖頭:“他沒什么可查的。”
秦澤從小就學識淵博,他與自己最大的不同,是他不僅僅博覽群書,還曾周游全國,他所有的謀略都不是紙上談兵,這樣的人不可小覷,若是能為己用,至少不會壯大朝中那些派別的實力。”
“他來蜀州,一定有目的。”
正安忽然追了出來:“少國公。”
他將一份地契給了容爍:“這是少國公日前命大人尋的一處宅子,大人知少國公身份尊貴,不敢尋小宅子委屈少國公,這個宅子正好,少國公今日便可住進去,若是需要其他的奴婢,附近也有不錯的牙行。”
容爍接過宅子的地契和中間人的文書,一看到價格的時候差點將紙撕碎了。
他的確是給了秦澤一萬兩,讓他尋一個住處,但這一萬兩只是一塊試金石,瞧瞧他會將多余的錢怎么辦,會不會想辦法自己克扣一些,沒想一萬兩的銀票,他就真的滿打滿算全付出去了!
簡直……混賬!
容爍捏著地契與文書,剛剛攀升的怒氣因為文書上的字忽然就停下了。
丁家!?
秦澤買的,是丁府的那個宅子!?
……
正安回到府里,有些為難:“大人,您坑了少國公的人,又坑了他的錢,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秦澤喝著茶,淡淡道:“明碼實價,我又不曾中飽私囊,與我何干!?若是少國公出不起這個錢,去找丁家撤了這買賣便是。”
他頓了頓,眼中浮出幾絲幸災樂禍的笑意:“若是他拉得下這個臉面的話。”
正安深深的為大人捏了一把汗。
秦澤不再多說容爍,問起了丁永雋一家的事情。
正安事無巨細的回稟。
秦澤聽著聽著,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看來這次真是丁永雋走運了,看在他養出來的女兒還是那么回事的份上,他便給他一個人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