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婕:“莫要覺得自己一身的功夫就了不得了,遇上那些拳頭解決不了的事情,只會越發的麻煩!”
丁荃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大姐,真的沒什么事情嗎!?”
丁婕反問:“你很希望家里發生事情?”
丁荃里嗎笑嘻嘻的:“才沒有呢,我就是隨口一問!”
丁婕的確就是來傳個話的,說完了就走了。丁凝『摸』著下巴,瞧這大姐的背影,心里有些犯嘀咕——這幾個莊子到底有什么問題!?
丁永雋遷宅這一日,容爍正好在秦澤這里喝茶。
秦澤這個人沒什么講究,喝茶上面倒是頗有造詣,也講究的很。一旁的正安正在煮茶,容爍懶懶的坐在椅子上,與秦澤閑聊。
“想不到蜀州距離盛京城偏遠,卻也是一片沃土,糧食莊家年年豐收,商人缽滿盆滿富裕難想象,就說那丁家員外的宅子,怕事能比上京城的一個王府了。
秦澤只是笑笑,不發表言論。
容爍忽然話鋒一轉:“京城中人多以為秦大人失勢,便是離仕途越來越遠,怕是沒幾個人能知道,秦大人心中有多大的野心吧。”容爍說到這里,眉眼間多了幾分冷『色』:“不知道秦大人那位在穆國公府做幕僚的友人,知不知道秦大人這份心呢!?”
正安手一抖,差點掉了手里的茶餅。
秦澤倒是一臉的淡定,完全沒有被人拆穿的慌張。
“少國公在說什么?下官不是很明白。”
不明白!?
容爍心中冷笑:“我也是如今才知道,秦大人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當日秦大人在大殿之上,不畏強權不畏生死,毅然決然指出朝中買賣官爵受賄風氣,本是一件叫人高看的事情,若是秦大人真的有當日表現出的那番慷慨正義,容爍為秦大人鋪一條路,并不是什么難事。只是不知道,自己竟幫了一個曾經坑害自己的人。”
秦澤一拍腦門,有些恍然:“少國公說的,莫非是剿匪一事!?“
容爍目光淡淡的:“秦澤,我今日既然選擇跟你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就不要跟我顧左右而言他。誠然,當日剿匪獲勝,的確是有你的功勞在里面,但將我坑上戰場的,也是你,你的目的不過是讓我信國公府欠你一個人情,為你沖撞圣上之事留一條后路。現在想一想,秦大人真是好一步險棋。”
秦澤老神在在的講道理:“少國公至今沒有少一根頭發,反而越發風光,秦澤撇了狀元榮光,來到這小地方做一個縣令,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我二人誰才是贏家,少國公這番話,著實沒什么道理了。”
容爍本來就不笨,遲早會發現當初是他坑了他。
但正因為他聰明,所以他才選擇坦白的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秦澤,你的確是個有才能之人,一步一步,精妙算計,如今來看,你絕非池中之物,也不會甘心做一個小小縣令,他日即便封侯拜相,我也絲毫不奇怪,甚至可以裝作不知被你利用,所以我如今只問你一句話——你來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容爍的意思很明白了——若你是友,那你坑我一次也沒什么,只要目的是好的,我甚至還能幫幫你。
但若你是敵人,那不好意思,你的仕途止步于此,縱然你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浪花來。
秦澤沉默了一下,道:“少國公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世人皆知盛京城繁榮昌盛,盛京城的一個芝麻綠豆小官都比地方官的腿粗,若有機會,秦澤恨不能立刻回去,何苦來這個地方受罪!?”
容爍眼中浮起了一絲冷笑:“既然是這樣,那秦大人……好自為之。”
話畢,容爍茶也不喝,就這么離開了。
正安有點擔心的湊過來:“大人,容少國公出身尊貴,容家在盛京城更是不可小覷,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