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穎只能緊緊的跟在涂皓天的身后,這里對于她而言,到底是個陌生地,方位啥的不知道不說,光是那沿著崖壁的路就顯得十分的陡峭,你隨時都不知道那一塊是可以落腳的地。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就那般的,不知道走了多久,韓穎終于忍不住的問了一聲。
她這話自然是對著姚貍去的,原本以為自個的心里面可以不在乎某些事,但現在瞧來,似乎還是過不了那道坎兒。
姚貍輕輕的將那頭搖了搖,似乎并沒有覺得這話有什么大不了的,那嘴角向上挑,有一種近似得意的姿態:“其實我和你,都是同類人,你是為了他可以,我難道就不能嗎?”
他?
韓穎有些弄不清,她想要說的是誰,畢竟渝州城里,她是鬧了兩出,自然涉及到兩個男人!
“你的意思是為了他,可如果他要站在和那個面具男相對立的立場上,你怎么辦,和自個以前的老東家為難嗎?”
那可不是如果,在帶著這個女人回木屋的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有些事情就注定會成為必然,所以對方這個問題,對于姚貍而言,已經是不得不去面對的事情了。
“如果有些事情是注定躲不了的,那我也只有選擇坦然去面對了,其實你比我還要為難一些,他們是一個人,卻又不是一個人,那張臉,要是真的讓你用長劍貫穿他的軀體,你能夠辦得到嗎?”
這個韓穎還真不知道。
她雖然給自個暗示了無數回,可真當那一幕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又是另外的一回事,所以這一刻,她有些沉默,都不知道該怎么去回答才好!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想一想的好的,因為有一種直覺告訴我,那一天就快要來了,你沒有能耐去逃避,自然只能選擇坦然的去面對!”
姚貍并沒有加重調子,她到底只是一個局外人,而說這話的立場,也只是為了提醒。
涂皓天已經走出去很遠。
他不是不知道這兩個女人已經掉了隊,只是站在他的立場上,女兒家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摻和的好,她們總有無數的辦法將自個套進去,而到時候,又不知道該怎么去回答的自個,又會是一個很尷尬的處境。
所以,還是躲遠一些的好。
木屋已經快到眼前,他索性的站在那崖壁的邊緣,任由著風吹打著自個的面容,好借著那種冰涼感,讓自個更加冷靜一些,也正好可以去思量一些事情。
“我為什么會把自個弄到這般處境呢?”
當曾經的那一幕浮現在眼中時,他不由得笑了笑,那是一場劫難,對于他而言,壓根就沒得選,有人在最為危急的時候救過他的命,而從那一刻起,這條命就不在屬于自個!
“答應我,如果以后有人拿著這個形狀的東西來找你,你就替我指引他們,這是一場交易,你的命,它就得是這個價,明白嗎?”
想到這兒,涂皓天的手緩緩的朝著自個的袖兜伸了去,很快,一個拇指大小的八面體便已經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天下有這么多有能耐的人,你為什么會選擇我?”
“命運使然,我也沒得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