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
這樣的說法基本上能夠解釋一切，涂皓天一臉的無奈感。
而和他比起來，舒雅馨此刻的狀態似乎還要更奇怪一些，她盡量的放慢身子，讓自個走在蘇長戰的身后，而那右手，始終距離劍柄不太遠，仿若隨時都要準備動手一般。
這里是漠北之地，對于她而言，本來就足夠陌生。
與南疆之地不同，風沙啥的，自從跨過了那座分界山，一下子便變得很明顯了起來，而且越往北走，其勢越大，吹刮在臉上的時候，都有一種犯疼的感覺，連帶著皮膚啥的，都變得有些躁紅了起來。
要問本心，舒雅馨是絕對不愿意到這種地方來的。
她生在渝州，山清水秀的，那兒會像這般，可現在，她卻是不得不來，說起來還真有點小諷刺在里面。
“過了前面的那座山，就是咱們此行的目的地所在了，咱們是不是在這兒停一下，稍微坐個休息再趕路，連番折騰，就算是心能抗，這身體也有些受不了啊！”瞧著前面那大山，和那山腳下的房屋時，蘇長戰有些建議般的說道。
其實這話說起來并沒有什么不妥！
舒雅馨緩緩的又向前靠了幾分，她的目光斜靠著山頭，像是在思量著什么一般：“你難道一點都不心急嗎？”
這話問得，讓人有種聽不懂的感覺。
蘇長戰將那頭側了側，眼神里不解雖然不強，但還是沒有辦法完全掩飾下去：“我就算是再心急，也不是這個時候呀，事半功倍嘛！”
“你知道我問得不是這個事情！”
“那你的意思？”
“我就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師伯你用不著太在意，休息就休息唄，不過呢，在這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問題？蘇長戰又將那雙眼轉了回去：“你盡管問便是，只要我知道答案的，一定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
“我爹到底是誰？”
額，這話問得比先前更加夸張一些，蘇長戰整個人都有種犯愣的感覺：“你爹不就是我的師弟嘛，前任龍華門主舒應龍，這個你應該比我更？”
又冒出這樣的一句話來，舒雅馨的手已經按到了長劍之上，似乎有種想要動手的架勢：“你明明是知道答案的，卻為什么不愿意說呢，有一種可能就是，你壓根不是我的師伯，所以才！”
“師侄女，掌門，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呢？我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師伯，只是有些事情有些話，壓根不是我該去說的，你如果非要知道答案，那就去找師妹吧，她才是！”
才是什么，話沒有繼續往下說去。
但那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舒雅馨輕輕的搖了搖頭，那手又從劍柄上放了開來：“你說得也對，只是有些話，我這個當女兒的人，的確不適合當面去問，師伯，你好好的想一想，如果真的能夠想起來點什么，又或許想要對我說點什么，到時候也不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