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女人而言,能得了那種稱號,也算的上是一種資本吧。
“李守仁已經死了,整個鎮上呢,現在又準備重新開始舉辦選花魁的活動,畢竟那能為這兒帶來不少的金錢,否則那生活還真沒法過!”
不是沒法過,只是過得不好。
窮人變得富有,并不會覺得有太大的不對,可要讓一個富人再過回以前的窮日子,那感覺,比殺了他還要令人難受些。
蕭墨沒資格去評論,因為換做是他,估計也是同樣的想法。
“是嗎?”
少年只是輕輕的應了一聲:“你們難道就不怕有人再像李守仁那般,借著花魁賽來干什么不法的勾當嗎?”
“這個倒是不會,因為我們這一次,專門請了人來做監督,有他在,估摸著沒有誰敢有這樣的膽子!”女人回應得很肯定,而她的目光,也本能性的朝著身后瞧了瞧:“她就在那邊,很快就會過來的!”
剛想去追問一下,隱隱的已經有一陣腳步聲傳了來。
很輕,顯然還有一定的距離,蕭墨雖然瞧不見人,但憑著他現在的修為能力,對那些細小的聲調反而格外敏感!
“你們這般相信她,這個人是誰呀?”
“四方司的司庫大人,上官驚鴻!”回答得很直接,甚至那臉上還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得意。
也是,就算是放在渝州城,四方司也是個極其有地位的存在,出現在這種小鎮上,算是給了他們極大的面子,能不得意嗎?
可對于蕭墨而言,那種感覺完全不一樣。
他先是整個身體一震,就像是被雷電擊中了一般,緊接著,心里面涌現出一個念頭來。
逃!
而且是越快越好。
帶著這樣的念頭,他的腳步也只是微微的向前跨了跨而已,到底還是沒能做出多大的反應,因為腦海里又有一種想法透了出來。
上一次相見還是在涂家,分別了這么叫,對方有沒有探尋到什么秘密,或許此刻出現在這里,就和那事有著極大的關聯,說不定能夠幫自個一把呢?
就在他猶豫的檔口,上官驚鴻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那張臉,并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英氣十足,讓這少年有些心動的感覺,但也只是短暫的一瞬間而已,很快,他倒坦然了下來。
“你怎么在這兒?”
或許是也瞧見了他,上官驚鴻率先開了口。
她臉上的詫異感可不輕,就像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人一般,蕭墨不由得搖了搖頭,借來掩飾自個的不解:“你能在這兒,我為什么就不能呢?”
被他這么一反問,上官驚鴻也愣住了。
也是哈,又沒有規定不讓對方來,可等她反應過來,做出的舉動,蕭墨完全沒有預料到。
長劍,毫無預料的刺了過來。
速度快不說,而且還是沖著要害來的,分明是想要對方的命,好在蕭墨的反應速度極快,借助那腳間猛點,他整個人快速的朝著身后退了去,即便是如此,劍尖所向,依舊將他的衣衫劃出了一道大口子來。
這要是以前,那可不得了!
少年那雙眼睛,仿若睜大到了極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