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干什么,像你這樣的殺人狂魔,人人得而誅之,今兒個若是再放你走了,不知道還有多少無辜的人會慘死在你的手上?”
怎么就背上了殺人狂魔的名號了?
蕭墨是越發的不解起來,這分明是在冤枉,要是換做別人,或許蕭墨認定了這種猜測,可上官驚鴻是什么人,他很清楚,這妮子是不可能無緣無故說出這樣的話來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還沒有等少年開口去問,對方又直勾勾的沖了上來。
無論是速度,還是劍刃之上所附著的靈力,都不知道要比先前強上多少,蕭墨總歸是變了,有了準備,他只是輕輕的將百敗一抬,已經將上官驚鴻全力的一擊給招架住,整個人順勢又往后退了一大步。
“我就算是不去辯解,你好歹也要給我一個明白吧?我殺了誰,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殺人狂魔了呢?”
“你殺了誰,整個涂家大寨,幾乎就沒有活口留下!”
這怎么可能,自個走的的時候哪兒明明還好好的,那怕是兩劍都沒有取得絲毫的效果,上官驚鴻也沒有打算停,蕭墨只得不住的招架,以他的實力,想要擊敗對方并不難,可不能讓對方‘信服’,那終究不是明智之舉!
“你是不是弄錯了,和你分別之后我可是會了渝州,而且這些天,也一直沒有到過南疆,這個你大哥,整個龍華門,對了,甚至還有韓家大小姐和綠玲瓏都可以為了作證的嘛,你若是不信,她們就在鎮上,大可以去問她們嘛!”
“巧舌如簧,本司親眼所見的事情,那還有假!”
怎么就變成親眼所見,這還真是說不清楚了,蕭墨眉頭不由得皺得更緊了幾分,既然如此,那干脆點,還是先讓她冷靜下來再說。
打定了主意,他手上的動作明顯變了個樣。
龍華門的劍法,本來走的就是輕靈的路線,此刻有了雄渾靈力的支撐,偏鋒急往,讓人防不勝防,只一個眨眼的功夫,長劍已經對準了上官驚鴻的脖頸,只要再往前遞進一寸,就能劃破那雪白的肌膚。
“你要殺就殺,何必這般假惺惺!”
“我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假惺惺,你就不能夠聽我一句,去見見她們,要真的是小爺我干的,引頸就戮,絕沒有半句怨言,難道這樣都不行嗎?”
算是讓步到了極限。
上官驚鴻即便是再怒意滿滿,卻也不得不停了下來!
一來,她不傻,自然分得清楚彼此實力的差距,這二來嘛,她心里面也希望能夠這小子一個‘證實’的機會!
“好,我就跟你走,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她說了這話,蕭墨終于常常的舒了口氣:“那好,你現在就跟我來,她們就在客棧里!”
從哪兒到客棧,距離并不算遠。
當然了,蕭墨在前,上官驚鴻再后,至于剩下的那個女人,她又不是瘋子,怎么會跟在兩個人的身后呢,殺人狂魔耶,要是到時候性情發作了起來,把自個搭在這上面,那可就不劃算了。
只是開溜的同時,她嘴里面輕輕的嘀咕著:“怎么感覺這般奇怪呢,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這四方司司庫居然還有閑心在這鎮上停留,而且還提出重辦花魁賽的建議來?”
鎮上依舊很清凈。
正好可以和這兩人之間的氣氛形成很鮮明的對比。
“客官,你回來了!”店小二率先的迎了上來,或許是因為心中受了‘委屈’的緣故,蕭墨覺得他這話都極其的溫情。
可這樣的念頭持續的時間并不長,很快他有糾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