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他這般姿態,蕭墨心里面多少有點急躁:“我就說他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請我來赴什么茶宴,還那般的套近乎,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小爺雖然比不得冰塊臉那般老成,但還不至于愚鈍,倒要瞧瞧,你這手上打著什么樣的算盤?”
打定了主意,少年無疑表現得更加急切:“要是還遮掩的話,那兄弟我也只能告辭了!”
這是在‘逼’對方啊!
涂皓天已然沒有選擇:“既然兄弟你這般追問,那當哥的人不說也不是,你知道嗎,昨兒個夜里有人想要殺了玲瓏,要不是莫少俠趕來及時,恐怕她已經!”
要殺玲瓏?
這一點蕭墨倒是完全沒有料到:“那知道動手的人是誰了嗎?”
涂皓天輕輕的搖了搖頭:“當時那人猛著面,并沒有能夠瞧得清,而且玲瓏也不肯說,似乎在刻意的隱瞞著什么!”
“果然!”
“什么果然?”
“我和那冰,莫長風是奉掌門之令送她回南疆的,這一路上都還在想,為什么會那般的輕松,沒想到,會有人在這里動手,看來,這個人不但身處南疆,恐怕還隱匿在你們寨子之中!”蕭墨的話并不快。
畢竟只是在揣測,還不是特別的肯定。
“難道是他?”
涂皓天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不過很快,他又將這種想法給壓了下去:“不太可能啊,再說了,他也不至于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呀!”
“你說的是誰?”
最忌諱的就是這般遮遮掩掩了,還沒有等對方的話落下,蕭墨便急切的追問道。
“他說的是自個那個大哥!”
女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敢情兩個人剛才都太專注了些,連這貍兒是什么時候回來的都沒有注意到。
稍微的頓了下,她又接著說道:“我知道你顧慮兄弟之情,有些話不愿意說出口,但那個黑衣人先是沖著你而來,現在又想要對你妹妹動手,難道還不能說明點什么嗎?”
“可,這?”
涂皓天變得越發的為難起來。
蕭墨也是更加納悶:“沖你而來?”
“不慢蕭少俠,我們剛從漠北回來的時候也遭遇過黑衣人的突襲,皓天他只是有所顧慮,沒有像外人透露罷了,原本以為那黑衣人能夠收手,可現在看來,這只是我們的一廂情愿而已,再任由他鬧下去,恐怕總有人會遭殃!”
“別說了!”
涂皓天的話猛的加重了幾分,也不知道是在呵斥那貍兒呢,還是接受不了那‘事實’!
“他既然是你們的大哥,為什么要對你們動手呢,兄弟姐妹敬敬愛愛的不是挺好嗎,就算是有所矛盾,也不至于會鬧到要殺你們的地步啊?”
蕭墨心里面的困惑依舊很濃郁,在他的眼中看來,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若是換做普通人家,或許你說得并沒有什么錯,可在咱們南疆涂家,兄友弟恭,瞧起來不過似乎只是笑話而已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