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句大實話。
想著小辣椒那張臉,少年的心里面便有些瘆得慌,能不恨就不錯了,喜歡,那感覺就像是天大的玩笑。
或許是怕對方不信,蕭墨又急忙補充道:“我喜歡的人叫上官驚鴻,她是渝州城四方司的司庫大人,可她?”
話到這兒,那種失落感很濃郁!
涂皓天又不是傻子,如何能瞧不出來:“怎么了,兄弟?”
“沒,沒什么的!”被這么一問,蕭墨猛的反應了過來,有些話似乎說過頭了,表面上這般掩飾,而那心里面,仍舊有一個聲音在嘀咕道:“可她喜歡的也是那冰塊臉,不是我呀!”
“既然兄弟你不愿意說,二哥也不強求,但有句話說在前頭,兄弟你若是真有什么需要二哥幫忙的,二哥是絕不推辭!”
這話來得,蕭墨比先前還要感動。
他那手,本能性的想要去抱拳,可動作還沒有開始做,肚子里咕嚕咕嚕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而且聽那聲音,似乎比先前還響亮不少,顯然是餓得不行。
“二哥,我?”
“這些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隨便吃,可千萬不要客氣!”
得到了這樣的允準,蕭墨自然再無半點的顧及,那雙手齊動,有些囫圇吞棗的架勢,恨不得立時便把桌子上能吃的都倒進自己的肚子里一般。
瞧著他這樣的舉動,涂皓天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弧度可不小,蕭墨自然瞧得很清楚,將那手中的碟子放下的同時,他頗有些尷尬的問道:“怎么了,二哥,是不是嫌兄弟這吃像太難看了些?”
連自個都意識到了的事情,又何況別人呢?
涂皓天擺了擺手,‘解釋’道:“兄弟你可千萬別多想,能吃是福,二哥可沒有嫌棄的意思,只是瞧著兄弟,心里面感慨罷了,我涂皓天什么時候才能像兄弟你這樣,妥妥當當,無所顧忌的吃頓飯呢?”
雖然是在感觸,但那弦外之音,蕭墨也能夠分辨得出。
“二哥你這是有什么心思啊?”
“兄弟你果然聰慧,連這個都能瞧得出來!”話到這兒的時候,涂皓天像是意識到了點什么,急忙將那種感嘆的味道收了起來:“你看我,咱們兄弟倆在這兒茶宴,那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嘮嘮家常也就成了,又說這些掃興的作甚,來,二哥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
話剛落,那茶杯就來了個一飲而盡。
蕭墨也不好去推辭,更何況,塞了那么多東西下去,口渴也是很正常的,正需要借助這茶水來調節一下,可那茶杯放到嘴邊的時候,他又停了下來。
“難道是覺得這茶不合意?”
“的確是有些不合意,但卻不是這茶,而是二哥你!”
“我?”涂皓天有些茫然,全不知對方這話是什么意思?
“二哥你既然拿蕭墨當兄弟來看,又為何要這般隱瞞,有什么若是蕭墨能夠幫得上忙,還望直說才是,也不枉咱們兄弟相稱一場!”
“這?”
涂皓天任就表現得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