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好在并不遠!
進門的時候,那造型可著實將館里面的小跑腿的嚇了一跳!
不過大夫的神情倒是很鎮定,年歲長了,什么沒見過呢?
他那張臉,甚至還有些淡淡的笑意在里面:“我說葛老,你這瓷也碰得特講究了些,長箭穿身,好歹是手哈,這要是換作了別的地,你這條老命,可就不好說了!”
“那倒是!”
老頭子將那身形往椅子上這么一坐:“不過有你薛神醫在,葛某人才有這般大的膽子,你說是吧,妮子?”
話到這兒,他還不忘了瞧那舒雅馨一眼!
也不知道是在調侃著她呢,還是在嘲笑著自個!
碰瓷,舒雅馨倒是不信!
哪一箭來得那般突然,而且按照射來的角度,分明是沖著自個這條命而來,若這都是安排的,那能遇到這樣的人,花多少的銀子都不虧!
“薛神醫是吧,無論怎么的,你也得治好老酒,不,治好葛老他!”
“放心吧,這老家伙皮糙肉厚的,對于別人而言是重傷,到了他這兒,不過就是豆大點的事情,你若是要管他酒啊,說不定都能自個痊愈了!”這話分明是在安慰著那妮子。
甚至話落下的時候,他還刻意的拍了拍老人的肩膀。
這樣的舉動下,估摸著要說不疼都不可能。
但老人‘強忍’著,壓根不當它是一回事一般:“你倒是了解我得很,要不這妮子,你就替我去打點酒來,興許酒到位了,老頭子就不醫而治了呢?”
這話假的很!
要是酒能治病,那還要醫館做什么,若是換作以前,舒雅馨肯定要去抱怨,你喝,讓你喝,干脆喝死你得了!
可今兒個,這話她卻沒打算說出口,而那身形,也朝著門外邁了去。
“葛青,你個老酒鬼,灌黃湯的家伙,躲哪兒去了,要讓老娘逮著你,非得剝你的皮,抽你的筋,拿你那身骨架子泡酒給你喝!”
這聲音,來得可不低!
有點潑婦罵街的感覺,舒雅馨可不愿去招惹這樣的人,所以那身子本能性的頓了一下。
她是打算讓那人過去了再說!
可幾乎是同時,身后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你回來,先回來,可別出去!”
調子很小,像是在刻意的躲避一般。
舒雅馨還以為自個聽錯了,但她還是回過頭來,往著身后瞧了瞧!
才發現老人正在不停的招手:“千萬別讓她看見你了!”
“不能讓他看見我?”舒雅馨皺了皺眉,似乎對這話很不解:“她又不認識我,又能?”
能什么,沒說出口!
靈光閃過,那腦子里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一般:“她要剝皮抽筋的人,不會就是你吧?”
“這還用說!”
那薛神醫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起來,像是誠心再瞧這老人的笑話一般:“葛老啊,你可是為了喝酒,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怎么的,遇見家里面的母夜叉就慫了呢?”
這是事實!
所以葛青也沒法去反對,只是那臉上,任由它尷尬著:“也是,她又不知道你是替我,那這妮子,你快去快回,可別讓老頭子等太久了!”
克星都找上門了,還惦記著那酒,舒雅馨忍不住滿是苦笑,這糟老頭,就算是醉死你,那也不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