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要殺人，是真的做得出來，可你這妮子，我還真不信！”
這話還真把舒雅馨給說中了。
她不過是想嚇嚇對方而已，現在人沒嚇著，底牌還露了！
那臉上，忍不住有些苦笑，手中的長劍也只得收了回來。
“這就對了嗎，想要老頭子告訴你秘密，怎么的也得付出點代價不是，哪有做買賣的人只想著要別人的東西呢？”
說這話的同時，老人那伸出的手又抖了抖！
還是得要銀子！
舒雅馨那手，只得往兜里面去，幾兩的散碎銀子，掏起來倒也不怎么的心疼。
“小心！”
老人突然翻身坐了起來，將那妮子往邊上這么一拉，也不知道是不是用力過猛的緣故，舒雅馨差點摔倒在那地面之上。
心里面忍不住的謾罵道:“不是正在給你掏，著什么急嘛！”
嘛字放得極低，差點說不出口！
因為她那雙眼，能夠很清楚的瞧見，在那老酒鬼的身上，斜插著一柄箭，完全洞穿了手臂，剪頭之上，鮮紅色的血跡相當的刺眼。
敢情要不是對方這舉動，那剪就得插到自己的身上了。
舒雅馨雖然是龍華門的人，卻是在山里面長大的，這一次是她第一次出遠門，而且都還是偷偷跑出來的，又如何見過這一幕，一時間除了慌亂之外，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反倒是那老人，雖然皺著眉，但卻表現得很鎮定:“小妮子你別慌，老頭子可死不了！”
這倒是，箭還在肉里堵著，血往外涌的速度并不快！
安撫的同時，老人還講酒葫蘆往嘴里送，只是換作了左手，有些輕微的顫抖。
“你都這樣了，還喝酒！”
“你懂什么，正是因為這樣才要喝酒呢，他能讓人忘記了自己，也自然能忘記了痛！”
這都是什么邏輯？
舒雅馨瞧著他，除卻了擔心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咕嚕咕嚕的，又是好大一口，那酒下了肚，老人像是特別滿足，甚至長長的舒了口氣:“舒坦！”
“我？”
“我什么，趕緊扶老頭子去醫館啊，你還真想看著老頭子血流而死啊！”
被他這么一‘提醒’，舒雅馨猛的回過神來。
“醫館在哪兒呀？”她的目光本能性的四下打量了一番，初來乍到的，自然什么都不知道。
瞧著這姿態，老人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我自個來吧，等你找著了，老頭子這條命估計也丟大半了！”
要是換作以前，舒雅馨可受不了這氣。
因為不知道，所以動作慢，這不是很符合邏輯的事情嘛，責怪人又算個什么事呢？
不過今兒個，這話可說不出口！
畢竟對方是因為自個才變成這樣的，一點小委屈的受不了，那可說不過去！
老頭子走在前面，也不知道是吃痛呢還是酒意上頭的緣故，身形晃動得很厲害，再搭上那只箭，給人的感覺很奇怪。
而舒雅馨只得緊跟在他的身后，沉默著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