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子是老子,女兒是女兒,她也不想把這怒氣轉移到綠玲瓏的身上,再瞧瞧自個這話,她又忍不住好笑了起來,自個這是咋了,居然和這么個酒瘋子爭起輸贏來了!
“她若是不回來,或許安全,可一旦回來了,那可就是刀山火海,懸崖峭壁,只要稍微不注意,隨時都可能落個粉身碎骨的悲慘處境,可惜那張漂亮的臉蛋,那可善良的心喲!”
這是越說越夸張了!
綠玲瓏本來想走的,被他這么一激,又停了下來。
那心里面不由得尋思道:“這老酒鬼,好像是話里有話,難不成他真的知道點什么,只是要接著這裝醉來隱藏罷了,否則又怎么可能這么瞧,兩次三番的遇上我們呢,要不,姑奶奶再問問,說不定能問出點什么,也可以幫長風哥哥一個忙不是?”
剛才還在責怪的,現在就替他著想了,這轉變也未免來得太快了些。
“你說什么刀山火海,難不成涂家有什么事情要發生嗎?”
這問題,老人并沒有急著去回答,而是將那身體躺在了階梯上,把酒葫蘆往嘴里面這么一送,順帶著將那空著的手伸了出來!
傳遞的意思那是再明顯不過了。
錢,舒雅馨不缺,在那花魁賽的時候,光定個客棧都花了百多兩銀子,隨隨便便的掏出來點,也夠打發對方!
可偏偏的,她也是個怪性子!
這錢嘛,要花就得花個心甘情愿,像這般的‘威脅’,她是一文錢都不想拿出來!
可要是不給錢,對方那樣子,估摸著也不會說,這又該怎么辦才好呢?
還真有些為難了起來,當然了,這樣的感覺持續的時間并不是很快,眨眼的功夫,她腦中靈光一閃,一個念頭已經冒了出來:“先前長風哥哥用劍威脅他的時候,這老酒鬼也是怕得厲害,我為什么不如法炮制,再給他來上那么一出呢?”
這樣的打算在她的眼中前來,那是心安理得。
被人威脅,威脅別人,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混江湖的人,不都是得還的!
打定了注意,她的手已經按到了劍柄上,冷光一閃,只一個眨眼的功夫,劍尖已經到了脖頸處,只要稍微的再往前遞進半分,立時就能在那身體上刺出個大窟窿!
“你是要錢呢,還是要命呢,自個選吧!”
老人的手并沒有收回去,他只是將那眼睛睜了開來,有些思量的朝著舒雅馨所在的位置瞧了瞧,很快,又閉了回去:“當然是要錢了,有了錢就有了酒,有了酒,老頭子就心滿意足了!”
這答案,舒雅馨還真沒有料到。
感情對方是酒暈了頭,連什么是害怕都不知道了:“你若是連命都沒了,再拿那么多的錢,那么多的酒,怕也是沒機會享受了!”
“這倒也是!”
老人將那酒葫蘆取了下來,有些小悟般的說道:“那我還是要錢!”
額,還以為他要轉了性子,卻!
“為什么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