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襲?”莫通疑惑道。
洪襲聽聞有人喊他,當即轉過臉來,當他看見喊他的人是誰時,洪襲竟是老臉一紅,單手掩面不敢看他。
他越是這樣怪異的舉動,莫通越是相信自己沒有看錯人,他在莫豐的攙扶下走近了洪襲:“幾十年不見,你終于回來了。”
洪襲將眼睛完全擋在手的后面,甕聲甕氣的說道:“啊,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莫通道:“怎會忘記你,當年你設陣之法了得,誰不對你刮目相看,若不是....”
洪襲知道莫通要說什么,并且他知道莫通是說不出后面的話的,當年正是上一任離迷境境主,也是莫通的父親將他趕出了離迷境,若不是莫通的父親,說不定他早已經修補好了陣法,甚至能設立出比靈族還要厲害的陣法,若不是他被驅逐,此時他也不會想著用破壞陣法的方式來證明自己。
看著洪襲和其他一眾人濕透的衣服,莫通對著他們道:“海上風大,你們先去換身干凈的衣服吧。”
洪襲一直不敢正視莫通的眼睛,他心知肚明,莫通現在還不知道他們做的事,所以才如此客氣,若是讓他知道正是他們破壞了陣法,還放出了妖獸,只怕莫通就不會這般客氣了。
一眾人自行解開了身上的繩索,穿著濕漉漉的衣服跟著莫豐去換衣服了,而白靈的衣服別說海水了,身上就連一滴水珠都看不見。
白靈被莫通請到了會客廳,就連簡易的會客廳也是臨時才搭建起來的。
一路上,只要白靈經過的地方,離迷境內幾乎每個人的眼睛都偷偷的或者短暫的在她的身上停留片刻,白靈不用看都能猜到他們臉上的表情。
莫通本來坐在主位上,而白靈就坐在下方的客座上,可不知為何,莫通只要跟白靈在同一處呆著,總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她身上的邪氣太重,以至于莫通認為自己的感官一定是出了錯誤,否則他為何從白靈的身上感覺不到一絲人的氣息,而相反,更多的是妖獸的氣息。
緩緩的站起身來,莫通一邊在會客廳內一邊踱步一邊開了口:“白姑娘,究竟發什么什么事了?能否告知老夫?燚神為何沒有跟你在一起?你的樣貌又是怎么回事?”
面對莫通,白靈認為并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她將秦寺的陰謀以及洪襲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一下,還未說完莫通的整張臉就幾乎擰在了一起,他疑惑的問道:“白姑娘的意思是,秦寺利用洪襲破壞了陣法么?”
白靈點了點頭,她只是將她記憶中有的告訴了莫通,至于后來發生了什么,她已經完全不記得了,盡管她也好奇那些被釋放出來的妖獸去了哪里,但自始至終,她就只見過那半人半蛇的一個妖獸而已,至于自己的頭發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白靈的這段記憶完全是空白的,所以她也無法解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