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快到來,白靈他們餓著肚子等待著機會,終于在很晚的時候,看到領命守衛哈欠連連,一副要睡著的樣子。
秦寺認為時機成熟,他沒有提前跟洪襲打招呼,直接讓鼠獸偷襲,瞬間就將兩名守衛的頭顱咬了下去。
失去了頭顱的身體搖搖欲墜,秦寺只是輕輕的一推,兩個人的尸身便掉入了水中,秦寺只是略微用了一點手段,尸身便沉入了水底,任何線索都沒有留下。
沒有了守衛,闖進陣法就顯得容易多了,洪襲從襲鎮帶來的人中有一位就是來自于啼煙境,啼煙境的那位拿出了一瓶的綠色丹藥,隨后將綠色丹藥分到了眾人手中,服下此丹藥后人可以長時間的在水中屏氣,保證了他們不會在水底因為突然失去氧氣而承受不了。
趁著天黑,秦寺第一個下了水,鼠獸一入水便妖化成了本體,白靈本不知道鼠獸在水中竟然也會如此靈活,直到下水之后她才發現,鼠獸潛水的能力竟然一點都不比魚兒差。
鼠獸的尾巴足有十多米長,眾人像是拉繩子一樣的拉住了鼠獸的尾巴,隨著他下潛的動作,所有人的身體都隨之往下一沖。
周圍陷入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直到鼠獸帶著眾人到達了水底陣法處,眾人才像是大夢初醒,紛紛松開了鼠獸的尾巴。
秦寺漂浮在水中,手中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枚夜明珠,夜明珠將他的臉映照的一片慘白,乍然一看很像水底的水鬼。
他先是看了洪襲一眼,隨后用手指朝著下方指了指,下方就是他當時跟蜜兒破壞陣法的地方,此時陣法已經出現松動,只要洪襲稍稍用力,陣法一定會破裂。
洪襲順著秦寺所指的地方看了過去,很快他便發現了此陣法中的問題,但當洪襲仔細檢查陣法的時候,他的眉頭卻越皺越深了。
秦寺見他遲遲都不動手,便問道:“前輩在顧慮什么?”
洪襲一邊搖頭,一邊沉吟著道:“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此陣法精妙非常,它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陣法,而是一行陣法,一個大的陣法控制著若干個小的陣法,這些陣法緊相連屬,破壞的了這個便破壞不了另一個,只怕我們無法破壞掉這個陣法。”
秦寺聽完,眼睛微微的睜大,他詫異的看著洪襲,他萬萬想不到,洪襲竟然在關鍵點時刻打了退堂鼓,他一切的準備都是為了這一刻,此時洪襲竟然說無法破壞?秦寺稚嫩的臉上閃過一抹陰鷙,他冷冷的盯著洪襲的后背,仿若像在看一具死尸。
“前輩,今日恐怕要勞煩您,不能破壞也要破壞掉這個陣法了。”秦寺威脅的說道。
洪襲自然也聽出了秦寺語氣之中的異常,借著夜明珠微弱的燈光,他看到了秦寺臉上超出了他實際年齡的可怕笑容。
“莫公子,你這是何意?”洪襲問道。
秦寺冷笑一聲,道:“洪前輩怕是認錯人了,我不叫莫豐,我叫秦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