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襲派出三名徒弟去找人,許久之后,三人急匆匆的趕回來,阿召的臉色很不好,他看了一下眾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洪襲對自己徒弟的脾氣秉性十分了解,一看他如此表現就知道阿召一定在外面發現了什么。
他深深的吸進去一口煙,道:“無妨,有話直說。”
阿召低著頭,十分為難的從身后拿出一樣東西,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他的掌心,在阿召的掌心里躺著一個發白的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塊小石頭,但石頭有沒有這么精致的。
挨得最近的那個人看清楚了,原來在阿召掌心里拿著的原來是一個人的小指,那人驚叫一聲:“這不是人的手指么?”隨即所有人都忍不住靠近了阿召,經過一番辨認,洪襲確定手指是他的小徒弟阿武身上的,因為阿武小指的指甲蓋里有一處才受傷不久的淤青還未康復全完。
秦寺只想早點破壞陣法,對誰的生死他并不感興趣,繼續冷眼旁觀眾人的反應。
洪襲是很心痛的,他一共就收了四個徒弟,雖然沒交給他們什么大本事,但因為一輩子也沒找個女人,所以將這些徒弟視為后人看待,如今不聲不響的就失去了一個,他心里自然難受。
“昨晚一定是有什么東西出現在這里過,也許是妖獸。”洪襲分析著說道,小武的手指只剩了這一點,但從傷口上還是能看出并不是刀尖所造成的,既然不是兵器造成的就極有可能是妖獸造成的。
“不會的。”秦寺很肯定的說道。“若是有妖獸在附近,我的契約獸早就發現了。”
鼠獸經過秦寺的煉制,實力早已今非昔比,手上沾染了無數人血的他,實力早已不是尋常的妖獸可以相比的,若是有靈力低于他的妖獸,他第一時間就能感應的出來。
小武算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只留下了一小截手指,離迷境未知的領域內有數不盡的危險,所以眾人并沒有費盡心力去找小武的打算,距離陣法之處至少還有百里,如果他們再不加緊時間,只怕如此耗下去還會有更大的傷亡。
洪襲無奈之下選擇了讓隊伍繼續前行,趁著早,他們在夜晚來臨之前說不定還能到達目的地。
小武的無故失蹤搞得人心惶惶,出發之后,眾人都不愿意在隊伍的最后面,只有白靈仿佛無知無畏,跟在眾人的后面。
在危險來臨之前,鼠獸選擇了待在秦寺的身邊,只是時不時的要轉過頭來看白靈一眼,似乎是怕她逃跑。
白天的離迷境看起來似乎是安全的,眾人急匆匆的往前趕路,生怕被后面的‘怪物’跟上。
連續趕了一整天的路,終于到了傍晚時分,抵達了洪襲在地圖上標注的地方。
此時他們距離離迷境人居住的地方已經很近了,秦寺讓他們服下了隱藏靈力的丹藥,然后伺機而動。
陣法入口處每日都有值班的離迷境人把守著,白靈他們到的時候,兩名守衛剛好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