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川聞言一顫,倒也不敢再玩神秘,將斗笠摘了下來。
嘶——
寇徐兩人驚呼出聲來,隨即是數聲吞咽口水的聲音。
即便以莫樓見慣美人尤物,亦不由涌起驚艷的感覺。
體迅飛鳧,飄忽若神,俯眺清流,從容自若。
鐘天地之靈秀,蘊山水之華英。
背上掛著造型典雅的古劍,平添了她三分英凜之氣,亦似在提醒別人她具有天下無雙的劍術。
下意識地對比了一下真假師妃暄,莫樓心中默默吐槽一句:
傻丫頭,就知道吃,再不減肥,顏值都快被假貨給超過啦。
秦川再次出言道:“除糧食外,家師為表誠意,令秦川在太師門下為質。”
莫樓無所謂道:“事爾,你愿意跟著就跟吧。正好教教那兩個臭子怎么駕馭馬車,一路上顛得人心煩。”
秦川愕然不語,她根本沒想過太師會這么干脆爽快的答應,本來已想好了各種應對措施,如今卻深感一種一拳打到空處的感覺。
“是否有一種一拳打到空處的感覺?”
好巧不巧的,莫樓還真適時說出了這句話。
秦川終于色變,眼中閃過戒備之色。
莫樓失望地搖頭道:“你的精神修為太差了,竟讓我輕易讀到了心中所想。比之汝師,你,相差甚遠。”
在秦川驚懼、寇徐欽佩、傅君婥崇拜、南陽公主傲嬌的眼神中,莫樓再給秦川一擊。
“恕我直言,作為慈航靜齋這一代的傳人,你不夠格。”
秦川眼中終于出現怒色,不過一閃而逝,她蹙眉道:“太師是想破我道心?”
莫樓放下車簾,淡漠的聲音從馬車中傳出來:
“你有道心嗎?哼,你連自己都不是。”
“呃唔”
寇徐傅三人相顧駭然。他們分明看見秦川嘴角溢出的血絲!
此時若石之軒在場,見到自己徒兒的表現,定要感嘆長江后浪推前浪,徒弟遠在師父上!
自此,莫樓一行的隊伍,又添一員。
只是新來的成員與南陽公主頗不對付,若非莫樓一句“比武定勝負只是下成”,兩人恐怕早已真刀真槍地干上一場了。
不過,一路上唇槍舌劍,總是免不了的。
南陽公主:“秦川自古奪天下都必取關中,只聽你取的這名字,便知心懷叵測。”
秦川:“名字只是代號,公主這般過度解讀,恐怕是因自己都對大隋江山沒有信心,才會產生這等偏激想法。”
南陽公主:“哼,佛門之人,最擅詭辯。聽說所謂禪宗辯佛,便是無論對方說什么,先用一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對方的‘心’上。”
秦川:“阿彌陀佛,公主果然也深具慧根,對佛理辯論也是諳熟與心。”
南陽:“談不攏就渡化,這也是你們慣用的伎倆。”
秦川:“公主看來對我佛誤會甚深。”
南陽:“佛無對錯,錯的是修佛的人。”
見這兩個大美女你一言我一語,佛理中夾槍帶棒的就沒停過,寇徐兩人驚得目瞪口呆,差點拿出兩袋瓜子嗑起來。
不對,不是差點。。
“師父,我們只聽說西瓜好吃,沒想到西瓜子也這么香啊。對了,這些瓜子哪來的。”
“嗯,馬踩爆多少西瓜,自己心里沒點逼數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