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師妃暄爭論半天,仍然中氣十足,一點也沒有疲累的樣子,偏偏二人又都是背佛經的一把好手,能&b&b的絕不動手,連莫樓都感覺腦仁有點疼,借故出了車輦。
“我們現在到哪個地界了?”莫樓揉著太陽穴道。
“快到彭城了。”
“彭城”
莫樓眉頭微皺,盯著寇徐兩人,不滿道:“你們兩個車夫太不稱職了,三天才跑了兩百里?限你們十天之內趕到洛陽。”
“啊?!”
兩個家伙立馬慌了,寇仲叫道:“師父,別啊!你也知道我們是新手,能否寬限幾日?”
莫樓冷然道:“哼,這是我對你們兩個的考驗,通過了便教你們絕世神功,若是不然我鬼谷一脈不養廢物。”
兩人一聽“絕世神功”,雙眼同時冒光。對視一眼后,寇仲道:“師父,您可站穩——”
“駕——”
駿馬飛馳,一路漂移。
這哪里是剛學駕車的樣子,簡直是兩個秋名山車神。
傅君婥一臉愕然,隨即反應過來,狠狠瞪了二人一眼,怒罵道:“你們兩個臭子,原來一直在耍我!”
“不是,我們也是不希望娘你這么快去洛陽養豬啊。”
“不許再提此事!”
見二人終于打起干勁開始駕車,莫樓這才滿意地退回車廂中,卻見原本爭論不休的秦川和南陽終于安靜下來,二人各自選了一個角落坐下。
自己走了,二人反而不再爭吵。
難道二人的道理是說給自己聽的?
想來也是,如今宇文拓手握大權,這兩人所代表的勢力又相互對立,肯定都要抓緊了機會拼命給他洗腦才行。
莫樓看穿二人心思,輕笑一聲半躺于榻上,閉目沉思別的事情。
南陽公主卻走上前來,詢問道:“你怎么看出他們兩個早學會駕車了?”
見莫樓毫無反應,她輕輕跺了跺腳,不滿道:“喂,回話。”
莫樓沒好氣道:“自然是因為——我有腦子。”
“哦。”
師妃暄點了點頭,隨后猛地反應過來,
“大膽,竟敢說本公主沒腦子!”
話音一落,背后的刀已抽了出來,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意思。
莫樓看了看師妃暄,又看了眼秦川,油然道:“打架,我勸你還是找合適的對手比較好。而且——”
他指了指師妃暄手上的竹刀,“就這破刀,能砍死人么?”
師妃暄傲然道:“這可是我爹爹親自削給我的寶刀,能不能砍死人,試試便知。”
莫樓假裝愕然道:“楊廣還會篾匠功夫?”
“不是父皇,是我另一個爹爹!哼,他的大名說出來嚇死你!”
莫樓揉了揉鼻子,目露奇光道:“便是留下《將進酒》這等絕世名篇的‘詩魔’莫樓?聽說此人長得與我有幾分相似,真是恨不能與其相識。”
師妃暄鄙視道:“哼,就長相來說,你比我爹爹可差遠了。”
莫樓“哦”了一聲,喃喃道:“原來又是一個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