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道士,一個青衫客。
葉秋葉和馮知春相互看了一眼,明白了自己二人均不認識這兩個人。
連自己兩個都不認識的人,還會是什么高手嗎?
于是葉秋葉輕聲笑了笑,上前幾步,看似是迎了上去,實則是擋住了那兩人的去路,笑道:“兩位看著面生,不知應該怎么稱呼?”
那兩人對視一眼,竟然皆是一笑,只聽那青衫客道:“遇人先報名號,這倒是跟咱們那個時候差不多。”
那道士撇了撇嘴,沒說話。
呦,還挺狂。葉秋葉在心中冷笑道。
那青衫客開口了:“這位是頑石道長,我們兩人是好友,至于我么……”說到這里他頓了頓,然后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在下楚狂人。”
這是什么諢號?
這么狂?
真沒聽說過呀。
葉秋葉臉上不動聲色,抱拳道:“原來是楚狂人和頑石道長,久仰久仰……”
“你看,我就說,不會有人認識咱倆的,你還不信。”頑石道長面無表情的開口。
“咳咳……兄弟莫怪,頑石道長就是這樣的真性情……還未請教兩位是?”
我們兩個都不認識,還可以這么狂?
“在下平湖山莊莊主葉秋葉,那邊那位是玄星門的門主馮知春。”
“哦原來是葉莊主和馮門主,久仰久仰……”
竟是和剛才葉秋葉一樣的語氣!
如此一來,嘲諷意味可就重了。
葉秋葉臉上已經有了三分怒意,馮知春也已經從那邊緩緩走了過來。
而那所謂的楚狂人似乎渾然不覺,只是自顧自說著:“我們二人今日本來是來華山之巔看看夜景,順便辦一件其他事情的,只是沒想到竟然好巧不巧的撞上了這什么華山論劍……沒關系你們打你們打,我倆保證我倆絕不礙事……就是得麻煩你倆動作快一點,等你們結束以后我們還有點不可告人的事情要做一下呢。哎這話說出來怎么有點奇怪?”
葉秋葉皺眉道:“既然二位沒有論劍的想法,也有能力登頂,那如果要辦事,不妨放到明日再來。”
“怎么?”青衫客有些茫然:“現在打架都不能圍觀了嗎?那這江湖還有什么意思?”
“非是不能……只是,我們二人皆是江湖上有身份的人,這最后一場決戰,無論誰輸,我們都不想讓對方被江湖誤解……所以,我們不希望有觀眾,我們希望由我們自己來完成這次決斗!”
馮知春說,而后抱拳沉聲道:“還望兩位不要阻攔,否則……”
“呦……說的一套兒一套兒的,跟真的似的……”
那一直沒怎么說話的道士抬起了頭,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道:
“到底是不想人看啊,還是真的就見不得人呢?”
兩人臉色一沉。
劍拔弩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