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銅水火棍與冰魄神槍第一次相撞,便勾動了天雷地火。
凌絡軒深吸一口氣,對剩下五位已經是兩股戰戰幾欲先走的官員們沉聲道:“諸位大人,皇帝陛下已經與那刺客戰到一處了,皇上還沒有脫離險境,你們便想先逃命嗎?”
幾位大人們苦笑幾聲,心中的一絲僥幸心理也就此破滅了。
那位姓婁的大人苦笑著開口道:“凌大人,我們自然是不會走的……只是皇上和那刺客都已經到天上去戰斗了,我們這些人站著在這里看,有些束手無策的無力呀。”
“這就是你們自己沒眼色了,”此時凌絡軒的語氣之中也不再有任何的客氣,他雙眼冰冷地看著天空之中的戰斗,沉聲說道:“看看你們周圍,那些來參加大會的姑娘們手無寸鐵,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幫助她們從這個園子里撤出去!讓她們都活著!”
婁大人嘆了一口氣,道:“遵命。”
“辦完這件事情,你們也就隨著她們一同出去就好了,不需再回到此處來。”凌絡軒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道:“皇上他會理解你們的,皇上也不想你們這些朝廷大臣們將命交代在這里。大魏還有許多事情要你們操心呢。”
婁大人和其他大人們相互看了一眼,再看向眼前這位丞相大人,不安地問道:“那丞相你呢?”
“我?”‘凌絡軒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道:“我留下?”
他向想要開口勸誡自己的大人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需要多說:“你們這些人啊,都是咱們建朝之后才吸收進朝廷里的人才,根本不知道,凌某和皇上一起,到底經歷過了多少生存和死亡。”
他笑著看著天空的戰斗,輕聲道:“像這種連一點意外都沒有的局,也就你們這種沒見過什么世面的人才會大驚小怪吧……”
“你們放心走吧。”
……
還需要說女子是誰嗎?
還能有別人嗎?
劉琮琤雙目之中是濃厚的化不開的冰雪,手中冰魄神槍化作一條穿梭在冰雪之中的游龍,不斷地向皇帝撲咬著,抽擊著。
而皇帝腳踩虛空,仿佛閑庭信步一般,隨手揮出混銅水火棍,便將湊上來的游龍擊退。他越來越靠近那張冰雪覆蓋的臉龐,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容,他感慨道:“真是好久不見,這如果還是當初的話,你應當喊我一聲叔叔吧?”
劉琮琤一槍過去,冷聲道:“我爹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沒數么?”
“為國捐軀。是個英雄。”
“呵呵。對付那幫根本不成氣候的胡人,我父親需要犧牲么?”
“哦?那你倒是說說,你父親是怎么死的?”
“呵呵。”
劉琮琤抽槍回身,深吸一口氣,驟然之間眼中厲芒大盛!
冰魄神槍的槍尖兒驟然之間亮起冰藍色的光芒!
皇帝仍是不緊不慢,水火棍在手中轉出花兒來,笑道:“就看看你到底學到了你父親的幾分本事!”
……
中年人吃了兩口手中的肉干,忽然之間皺了皺眉。
少年嘴里嚼著東西,含含糊糊地問道:“怎么了師父?這肉干不能吃了?”
“不是,”中年人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總是有些心神不寧。”
“嗯,我看出來了,”前面還是一邊吃一邊說道:“自從那回碰見琮琤姨之后,師父你就一直是這個樣子。你這樣不行啊師父,早知如此,當初怎么不留下琮琤姨跟咱們一道走呢?”
中年男子的身子一僵,然后伸手就是給了少年腦袋上一耳光。
少年吃痛,雙手抱頭,委屈道:“師父你打我干嘛呀?!”
中年人面不改色,說:“怎么著?師父打徒弟一下,還非得跟徒弟請示一下呢?”
“那倒不是……”
中年人突然聲音變小了些,輕聲道:“我……我是虧欠你琮琤姨一些的。”
少年雖然看著師父的神情有些落寞,知道師父心情應該不是太好,但他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怎么說?師父你還跟琮琤姨有一段兒吶?”
又是狠狠揍了一巴掌。
中年人瞪了一眼少年,說:“這你都敢問?什么時候膽子這么大了?”
少年訕笑道:“這不都是師父你教得好么……”
“少貧嘴。”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