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幾乎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用看瘋子一般的眼神看著面前的中年男子,道:“你……瘋了吧!沒有十足的打過她的把握,也沒有真的拿的出手的籌碼,就這么光棍的就敢和她做交易……你這是空手套白狼啊!”
“呦你最近的語言功底有所進步可喜可賀……”
“是說這些的時候嗎?!”
林青無奈道:“那我能怎么辦嘛,汪庭在她手里,后面還有追兵,我不抓緊時間解決問題就要全盤皆輸了呀!”
楚羽一時語塞。是啊,他們沒有什么時間來想一些更好的對策,只能將自己的性命拼上,來完成他們應該完成的事情。
“那……等下談判談崩了的時候,這架,是肯定得打了唄?”
林青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道:“到時候,所有被控制出來幫她干架的畜生們,就交給你來牽制了!就按照之前你說的,我去直取那女人的首級!”
“我我我我我我興許不行……”
“怎么不行!你剛剛還說你可以!”林青一把攬過楚羽的肩膀,用力的拍了兩下,笑道:“男人不能輕易說不行!”
楚羽滿臉黑線心想媽的這突然來的熱血沸騰是怎么回事……
“你們兩個在那邊一直嘀嘀咕咕,是在商量怎么對付我呢么?”
楚羽一個激靈站直了身體,抬頭一看,才發現那女子原來已經停下了腳步。三間不大不小木屋出現在了女子身前,黑犬已經轉身在最中間的那一房子門前蹲坐了下來,安靜地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林青一臉正經道:“這姑娘你誤會了。我們是言而有信的人,我信了你的話,你也就可以相信我們的話。只是我們既然暫時放下了干戈,你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稱呼,也好方便我們等下的交談。”
血袍女子一愣,罕見地躊躇了一會兒,道:“兩位可稱呼我為……小獸王。”
楚羽有些無奈地看了林青一眼。得,真實姓名還是沒能套出來。
“兩位不要在那處站著了,你們要找的人就在屋里躺著,進來吧,小黑不會攻擊你們的。”
楚羽又看了一眼蹲坐在門口的那只巨大黑犬,心想小黑真是一個別致而準確的名字。
看著自稱為小獸王的血袍女子轉身走入了門內,楚羽和林青對視了一眼,也上前幾步,走了進去。
門在身后啪地一聲關上了。楚羽一眼就看見了整個不大的屋子正中間躺著的那個男子。那張雙目緊閉的熟悉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而在他破碎的衣物已經無法遮蔽的身體上,縱橫交錯著約有十幾道新鮮的血口,看上去猙獰非常。
“小黑出門捕獵時碰上了這個人,若不是我出聲呵止,你們現在見到的恐怕就是一具尸體。”
小獸王雙手抱胸,冷冷地說。她的目光掃視過楚羽,最終停留在林青的臉上,道:“現在,你或許應該跟我講一講,你說的有辦法替換掉血靈芝的事情了。”
……
宴席再擺。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主座,是空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