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二喜攥著仙草,口中卻還喃喃道:“這怎么使得……這怎么使得……”
王淵微微一笑,又道:“最近山中孽畜橫行,師父派我來清山,這才能將老哥你救下。老哥這次上山可是又有書信?不如就在這里將信交給我吧,再前行恐有危險,你就此下山。”
馮二喜如夢初醒,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遞到王淵手中,說:“小王劍仙,這是這次的信,是從中原洛陽那邊過來的。那我就先下山去了。”
王淵接過信來,點頭笑道:“老哥慢走小心。”
直到馮二喜的身影消失在了視野中,王淵的神情這才漸漸凝重了下來。望著手中的信封,他喃喃道:“洛陽來的?怕不是有什么大事?”
思量片刻,見信封上并無類似“劍宗宗主親啟”的字樣,王淵伸出另一只手,并指一揮,封口處應聲而開。他取出信封內的兩頁信紙,就讀了起來。
只是越讀,王淵那兩道如劍的眉毛越是糾纏在了一起。
“江湖會首,武林大會……這位蕭城主是想做些什么?……不對,文書凌絡軒?這又是何人?哦,想起來了,是那位建業城豪子,幾年前入了蕭城主麾下。……嗯,這倒真是一件大事,得趕快回去稟報師父他老人家。”
只見這位已經名傳江湖的劍宗首徒氣勢猛然一盛,隱隱竟有劍罡在其周身環繞!
劍勢起,人如劍,王淵眨眼便消失在了原地。
……
馬車漸停,老車夫躬身對車廂內說:“公子,到地方了。”
車簾緩緩掀開,行路達半月之久的凌絡軒探出身來,臉上竟無絲毫疲色。他下車,負手而望不遠處明明是一幢幢佛舍卻透露著一股殺氣的建筑群,嘲諷道:“好一個佛家圣地!竟只見金剛怒目而無菩薩低眉!”
車夫站在他的身后,低聲道:“不過一處腌臜之地。”
凌絡軒大笑三聲,袖袍一揮,道:“走,且會會這傳說中的金剛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