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確定發展方向后,蘇云又去找了一趟莎娜。
他打算問問莎娜,「暗」的作用。
作為一個神,對這方面,即使不清楚,至少也應略知一二。
他剛出門,卻被陽光逼回來,天上的太陽,令他感到不適。
“……雖然早就有這方面的預感,但我才剛獲得「暗」,這么快就成為見光死了?”
倒也不是不能待在陽光下,長期待著,感知上也不會遭受不良影響,只是不適。
蘇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份不適,就像闖入水中,無法呼吸——
剛出門的一瞬,他確實有這種感覺。
“怎么剛出門就回來了?還那么著急。”林尋音問,嘴角微微上挑,“想我了?”
“想多了。”
蘇云深呼吸數次,做足準備,再次出去。
深冬的陽光不算強烈,掛在天上,給地面帶來不了太多溫暖。
即便如此,蘇云依然如被海水籠罩,身體高度不適,難以呼吸。
這一回,他沒有退卻,站在陽光下好一會兒,終于舒出一口氣。
還好,確實可以適應,只是感到不適而已,并非有害。
“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選「光」。”
蘇云嘆一口氣,失策了。
現在后悔也沒用,他不再想這些,前往租房。
即使林尋音回來后,他仍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去找莎娜一趟。
每次敲門后等待至多十幾秒,莎娜便會打開房門。
可這一次,久久敲響房門,卻始終無人開門。
蘇云感覺不對,翻窗闖入,卻看到屋內空無一人。
只有桌面上,有一張紙條,被房間鑰匙壓著。
「我見到祂了。」
字跡是標準的中文字體。
“……于是就不聲不響地走了?”蘇云收好紙條,環視一眼房間,“算了,好歹也留了一句說明。不然我還以為失蹤了。”
他也不知說什么好。
大概這就是神吧,跟一個凡人相處這么久,還真是委屈祂了。
他搖搖頭,收好鑰匙。
接下來找房東,提前退房吧。
押金就不要了。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家里,林尋音問,咬碎一根巧克力棒。
“人回家了。”蘇云道。
“那挺好。”林尋音道,遞出巧克力棒,“要不要來一根?”
蘇云接過,拿出電話:“找房東退房,你來我來?”
“妹子?你來吧,我沒興趣。”林尋音道。
“我勸你善良。”古歌直接把手機丟給林尋音,他才懶得給這人舉刀的機會,“我去洗個澡……你浴室現在裝了幾個攝像頭?”
林尋音頭也不回地揮揮手:“3個,加油,慢慢找吧。”
“……打你回來起,我光浴室,就已經找到11個攝像頭,然后賣二手了。”蘇云嘴角微抽,“你到底要浪費多少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