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擔心音樂人聊著聊著掏出一把刀,把莎娜剁了:先不說誰是誰的對手,要是音樂人真有那么喪心病狂,她早就蹲進局子,而不是還能周游世界了。
半小時后。
音樂人下樓,一臉輕松:“都解決了。”
“人身上的方式?”
“矛盾沖突點上的方式。”音樂人道,自顧自率先走向家,“走吧,這檔事就此翻篇。不過希望別再有下次。”
“你等等,我回去看看。”蘇云走回租房,敲門等待,幾秒后又響起淡漠的那聲“誰?”
“她跟你說了什么?”他問。
“一些你不便知道的事。”莎娜道。
“好吧,既然你也這么說,那我就不多問了……要不要回去一起住?你住臥室,我睡沙發就行。”
“不用了。我有點困,先去睡了。”莎娜道,隨后沒了聲音。
蘇云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拿一張卡劃開門鎖,進去一看,完完整整的莎娜望著他。
“還有什么事嗎?”她問。
“……沒什么,你沒事就好。你先睡,好好休息。”蘇云慢慢關上門。
看來是他誤會了,聽到“我有點困,先去睡了”,他的第一反應不是莎娜真的想去睡覺,而是莎娜被音樂人捅了幾刀,即將“睡”去。
“看來你對我充滿了不信任啊。”
幽幽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比起無條件信任別人,我更習慣用實際行動探查事情的詳情。”蘇云道。
他轉身,走向音樂人,走向樓下:“走吧,回去了。我繼續慢慢做游戲,你想做什么隨你。”
……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過去一個月,除了音樂人的回歸,為生活添上一些曾經習以為常,如今略感不適應的小事件,其余似乎沒什么不同。
仔細想想,也不會有什么不同:
音樂人從來不是過于粘人的女性,相反,她相當獨立自主,也知道什么時候做什么事更好,只是平常都對此毫不在意。
但有一件事,她一直遵守:
什么時候,不做什么事好。
或許還有一點略有不同——
龔楠真的再沒上線過了。
“新年都過了,你的眼線怎么還沒回來?”蘇云一邊畫動作,一邊問。
“哦,她不回來了。”音樂人道,或許應該稱呼她的真名,林尋音。
“……合著你是專門雇了一個人來監視我嗎。”蘇云嘴角一抽。
但也不對啊,龔楠那妮子不是真的很喜歡做游戲么,也喜歡貓……哪能說不回來就不回來了。
林尋音深深地看一眼蘇云:“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你知道我的,不喜歡被蒙蔽,也不喜歡被控制。”蘇云道。
“那也等以后再說吧。”林尋音伸一個懶腰,慵懶說道,“現在是不會告訴你的。”
“……音樂做好了嗎?”
“好了,放進游戲吧。”林尋音發一堆文件給蘇云。
“你還真是夠自信的。”蘇云說著,接收文件,“也不怕我不滿意。”
林尋音笑了聲:“我還能不了解你?”
她看著蘇云,笑容玩味:“你的每一個秘密,我都知道。”
蘇云呵呵一聲,我有系統,你知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