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游戲的開發,有很多不如意。
有時候做到一半,蘇云突然覺得某個地方做的不好,修改又牽連太過地方,過于麻煩,最后不得不推翻重來……
有時候做完了,回頭一檢查,發現做得稀爛,還不如刪掉,最后不得不硬著頭皮一點點更改……
這些還算好,等好不容易把程序的框架基本補完,需要預留的端口也確認到位,蘇云拿起畫板和畫筆開始搞美術,真正的絕望,才剛剛開始。
“這串動作表現得不夠連貫,太僵硬了,需要再加幾幀。”
“這串動作不夠富有張力,還需要再夸張化一下……啊,夸張過頭了,顯得太不協調。”
“這個人物的表情不夠生動,總感覺只表現在畫面上,沒有一種深入心靈的感覺。”
“我要怎樣才能讓玩家覺得這很動感,這很酷,而不是覺得這是制作組瞎發神經?”
……
需要考慮的地方,太多了。
一旦沒設計周到,后來發現,便需要加班加點,加大力度,盡一切可能把疏漏的地方補完整。
結果便是,做了快一個月,還遠遠沒有做完——
明明原計劃中,這個游戲的工作量并不算大。
“我要回老家了,那邊沒有網絡,回來之前不能和你做游戲了。”隔空工作著,龔楠突然在企鵝里說道。
“大概多久?”蘇云問。
“不知道,可能一個月,可能兩個月……”
“去吧,新年快樂。”
“嗯,新年快樂。”
從此以后,龔楠的企鵝號便永久般變成灰色,再也沒有亮過。
倒是另一個人,沒過幾天,向蘇云發來訊息。
“我環球旅游回來了,有沒有想我?”
是那個病嬌音樂人,當初團隊分崩離析時,聲稱身心俱疲,外出旅游散心,結果散著散著,找到一處心儀的地方,如野人一般清修,現在終于回來。
“想你想的睡不著。”蘇云回應。
這是美化過后的話語,將美化清零,真實意思是:
一想到你我就害怕得不敢入睡,唯恐你趁我熟睡一刀剁了我。
“小嘴真甜。”音樂人回復,“我不在,有沒有跟別的女生聯系過?”
“不僅聯系過,還進行過親切而友好的交流,雙方進行和諧友愛的互動互助,為將來順利產出努力的結晶做出卓越貢獻和付出不懈努力。”
病嬌音樂人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發了一張萌妹子微笑的圖片。
蘇云打字如飛:“簡單來說,就是做游戲真tm開心啊。”
“什么游戲?黃了的那個?”音樂人問。
“它已經隨著你們的離去永遠離去了,現在被我捧在手心的是新歡。”
“哦豁?總感覺你意有所指。”病嬌音樂人道,繼續發萌妹子純潔微笑的圖。
“要加入嗎?”蘇云問,“做幾首音樂就好,這個你做得很好,我不擅長。”
“我收費很貴的哦?”
“能打折嗎?創業團隊,理解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