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
一道聲音傳來,郁佩的面容浮現在眼前,接著是北川奈的,兩女關切的看著他。
轉頭看了看,他疑惑問道:“這是哪?”
郁佩說道:“你中了彈,不能去正規醫院,請了私人醫生幫你取了彈出來,這里是我在橫濱的住所。”
李夜看了看自己的腿,不忘感嘆一聲郁佩真是有錢可以“四海為家”。
這之后,李夜又休息靜養了半個月,傷勢慢慢康復,能正常走路了。
傷好了就得回去,他提出了離開。
知道挽留不住,北川奈將他們送到羽田機場,夜晚的機場并不顯冷清,依舊人來人往。
馬上就要登機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李夜扭頭看向北川奈問道:“你不怪我?”
這半個月來北川奈特別用心照顧他,他并不是石頭,內心其實有很多話想說。
北川奈臉色一黯,又搖搖頭說:“這是哥哥的歸宿,他在天國和父親團聚了。”
李夜的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么又好像喉嚨被堵住了,不知從何說起。
北川奈站在他面前,抬起頭注視著他的眼睛說:“夜君,雖然我騙了你,但是那天晚上我說的話卻是真的。”
說著說著她便流淚了,李夜想起第一次在郵輪上見到她的樣子,突然笑道:“這不像是我認識的妖鳥。”
北川奈破涕為笑,從脖頸上取下一個吊墜遞給李夜說:“這是毗沙門天的護身符,寓意戰無不勝,護佑北川家族,現在送給夜君。”
夜風襲襲,李夜最后帶著祝福上了飛機,北川奈最后依依不舍凝望揮手告別的場景卻久久在他腦海回蕩。
“這么舍不得,還不留下?”郁佩坐在他身邊調侃道。
她當然看得懂北川奈對李夜的感覺,甚至有些嫉妒,為什么她敢表現的這么直接。
“說啥呢,離別不悲傷叫離別嗎。”李夜說道。
“呵,男人,”郁佩不屑地撇了撇嘴,“話說那東西你弄哪里去了?應該不好藏吧。”
李夜知道她說的是龍首,這玩意帶又不好帶,寄他又不放心,萬一被人盯上弄丟了可會后悔死,于是他沒有任何猶豫便收進了自家的魔術倉庫中。
放在自己兜里才是最安全的,他一直這么覺得。
“嘿嘿,放在了一個絕對不會丟的地方。”他笑著回道。
郁佩見他一臉自信,想到這些天也沒看到他出去,龍首突然不見了,到底是被他搞到哪里去了啊,這個家伙,做事真是鬼鬼祟祟,難怪去當魔術師。
“哼,我不信,連銀行都有被搶劫的時候呢。”她故意這樣說,想激一激李夜。
李夜笑道:“你以為我吹牛?除非這飛機失事,不然就是杰克斯派洛來了都找不著。”
他剛說完,機身一陣劇烈抖動,飛速下降。
整個機艙驚叫聲四,兩人目瞪口呆。
聽到空姐安撫的廣播,兩人才知這是要降落了。
“我回來了。”李夜看著窗外的夜空低聲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