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靈魂的吶喊響徹在大廳內,震撼了每個人。
人群中的一個女人呆了,一個流下了眼淚。
看著李夜握緊的拳頭,沒有人知道到底是什么信念在支撐著他,那雙眼仿佛都要燃燒起來,滿是不服輸的斗志。
北川良靜靜看著他,突然用中文說:“為什么,如果當初選擇留在這里,就不必要這樣。”
“生在哪里,便回哪里,況且我一輩子都在輸,唯獨這一次不可以輸。”李夜凄笑道,血液染紅了他的白齒。
“我明白了,為什么她會喜歡你。”北川良感嘆道。
“呵呵,廢話少說,你是日本人,幾十年前是我先輩的敵人,現在就是我的敵人!”
北川良點點頭,示意荷官發牌。
一張、兩張、三張……
五張牌全部發完了,如今不知道的只剩下李夜的底牌。
李夜顫顫巍巍舉起左手,低垂著頭說:“荷官,我可能快堅持不住了,只剩下一個請求,在我右邊口袋里有一枚銀色的戒指,是我愛人送給我的,能麻煩你把它戴在我手指上嗎,這是我最后的愿望……”
荷官無法拿捏,看向清瘦男人。
清瘦男人凝神看著李夜,過了許久點了點頭。
荷官把手伸進李夜的口袋,拿出了他所說的戒指,滿懷敬意地將它戴在了李夜的中指上,她雖然只是一個小荷官,看人臉色受人操縱的傀儡,但事到如今也很是佩服李夜,如果可以她是希望李夜贏的,只是可惜,她知道不可能了。
他的底牌是她發的,她知道是什么,不可能戰勝北川良。
她不知道這樣的人為什么要死,老板每次總會找三個壞人和一個好人來比試,她能猜到李夜一定就是那唯一的好人,所以更加無法接受。
李夜看著手上的戒指,露出一抹溫暖的笑容,低聲說:“老朋友,又并肩作戰了。”
他努力讓自己坐直,伸出左手,觸碰到最后的底牌。
“你輸了。”李夜突然笑了起來。
底牌被打開了,北川良摘下自己的面具,說:“夜君,我們用盡手段沒想到還是輸給了你,北川奈是按照我的安排做事,希望你不要怪她。”
槍響了,北川良倒在了北川奈的懷中,她泣不成聲。
與此同時,清瘦男人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傳來:“北川良,35歲,共殺12人,我給他取名‘惡鬼’。”
眾人大笑,覺得實在是大快人心,這樣可怕的惡魔總算死了。
李夜覺得這個地方仿佛地獄,只想快點離開,他搖搖晃晃起身,拖著一只腳趔趄來到龍首柜旁,他走的很困難,但沒有一個人幫他。
總算走到了,劇痛使他不得不仰靠在柜子邊,回頭看了眼柜子里的龍首,他心滿意足了。
人群中沖出一個身影,郁佩終于忍不住了,她來到李夜身邊,攙扶住他,哽咽道:“我……我給你找醫生。”
李夜笑道:“好,記得帶走它。”
說完,李夜沉沉睡去。
……
眼前似乎有朦朦朧朧的光,李夜慢慢睜開眼,看到了白凈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