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他一定做了弊啊!”朝鮮選手絕望地大喊。
“經過核查,沒有任何問題。”清瘦男人高聲說道。
砰砰砰砰砰!
連開五槍,精準無誤的射中了四肢和腦袋,他的天靈蓋骨直接落到了李夜腳邊,血液濺到了他的面具上。
“恐怕這輩子死了得下地獄了。”他突然想道。
清瘦男人見他呆立,突然笑了起來,說道:“第一位選手退場,請允許我介紹一下他的生平。”
“宋和平,15歲奸淫幼女,25歲強暴女鄰居,30歲叛逃到南韓做皮條客,誘騙無數少女下海,我給這位選手取了一個外號叫‘蛆蟲’,大家覺得怎么樣?”
現場頓時掌聲雷動,大家歡呼不已,覺得這種人死了簡直就是為社會做貢獻,快意的很。
“所以,不要心生憐憫,只有贏家才能笑到最后。”
李夜一驚,怎么感覺這話是對自己說的,是錯覺嗎?
不過借由他提醒,很快他便平復心情,冷血了起來。
第二局開始,李夜卻感覺狀態不如第一把好了,感覺精神很乏,好想睡覺。
看著他低垂著頭,遠處的北川奈眼中閃過一抹不忍,但看了看自己哥哥的后背,不忍又很快化作了堅定。
接過荷官發的牌,李夜強打的起精神。
第二局一開始,印度選手便和北川良聯合起來了,李夜大感不妙。
在異常疲乏的狀態下,他沒辦法理智做出判斷主動出擊,只能被動防守,他逼不得已用了一張互換牌,讓兩人手牌互換想離間了兩人。
但是印度選手竟然也用了互換牌將牌和他的牌換了,接著更絕的是,北川良直接先用窺視牌看印度選手的底牌,知道大小后,在用互換牌和李夜換,拿回了本來屬于自己的牌。
李夜直接動用窺視牌,看印度選手的底牌,結果發現連他都比自己大。
北川良的底牌他是知道的,明面上就有兩對,底牌剛好湊成三條,他這邊明面上是紅心同花,底牌雖然是黑桃,但可以變成紅心,只是接下來發什么牌完全不是他可以左右的。
“棄牌。”他幾乎是逼著自己說出了這句話。
槍響了,伴隨著人群中傳來兩道驚呼,李夜整條左腿都不能動了,一瞬間他差點昏過去,只感覺天旋地轉,身邊的聲音他一點都不聽清了,整個人直接趴在桌子上。
模模糊糊間,他又聽到了兩聲槍響,隱隱約約聽到“搶劫犯”兩個字,槍聲讓快要失去意識的他,微微清醒了一些,但還是覺得劇痛難忍,忍不住用牙齒咬住了桌邊緣,由于太過用力,咬出了一嘴血。
第三局開始了,整個會場非常喧嘩吵鬧,因為一名選手仰頭倒在椅子上已經死了,剩下一名趴在桌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北川良拿到牌后,直接說:“壓左手。”
李夜那邊沒有動靜,連牌都是荷官幫他放好的。
“這位選手,請做出選擇。”荷官提醒道。
李夜還是趴著一動不動。
“是不是死了啊?”
“應該是吧,都這么久沒反應了。”
議論紛紛時,李夜緩緩抬起頭,他滿嘴鮮血,有些渙散的眼神看向那個裝著龍首的柜子,看到了那頭咆哮的巨龍,最后他突然睜大雙眼,用盡一身的力氣怒吼道:“梭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