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的聲音繼續傳來:“如果我沒有猜錯,那不是普通的魚,而是特制的魚,我說的對不對朝大師?”
朝洪明嘴角含笑問:“哦?我倒是不知道,請問是怎么特制的。”
“用黑魚一條,去掉腸子,把硫磺末放到肚子里,然后密封在鐵器里,夏秋五日,冬春七日,再把雞餓個兩三天,因為不餓不肯吃,雞吃了魚,毛就會漸漸脫掉,這是第一步。第二步則是早已準備好的,有些雞本來雞毛就顏色鮮艷,所以只需將原來的雞毛染色,就會讓人誤以為這是一只純色雞,而新毛長出來卻五顏六色這自然令人震驚。”
李夜滔滔不絕的說著,還撿起一根雞毛聞了聞。
朝洪明在旁面色不停變幻,最后他憋出一句:“荒謬!誰能證明你說的就是真的?我根本不是用你說的方法。”
李夜搖搖頭,用雞毛指了指他說:“你就能證明。”
“我?”朝洪明指了指自己,突然大笑了起來:“你沒有搞錯吧?”
李夜滿臉笑意說:“當然沒有,是不是用我這個方法,你只要吃了這只雞就行了。”
全場大愕,不明白李夜什么意思。
朝洪明也懵了,他感覺李夜說話出招完全不按套路來,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想干嘛。
“你……你什么意思?想羞辱人?”他喝道。
李夜大笑,他其實內心想說羞辱你又怎樣,但想到今天來了不少記者,還是收斂了點,清了清喉嚨,提高音量說:“只要你吃了這雞兒,我立刻認輸,當著媒體的面!對了,我聽說古代大詩人韓愈晚年縱欲,為了壯陽經常吃硫磺雞結果吃死了,不知道真的還是假的,朝大師的雞兒應該不會這么猛吧?”
記者們如同嗅到骨頭的狗,眼睛放光,今天無論結果怎樣,都能搞到有意思的新聞啊!
朝洪明臉色一白,尷尬地笑道:“就是我想吃也沒辦法,這里也烹飪不了。”
啪啪啪!
李夜拍了拍手,人群背后閃出五名黑衣大漢,他們拿著鍋碗瓢盆、爐子來了。
“燒水,起鍋,燉雞!給大師上菜。”李夜說道。
朝洪明腳底忍不住一軟,差點摔倒,好在被徒弟扶住了。
“師父,你沒事吧!”眾多徒弟都焦急關切的問道,朝洪明可不能倒啊,他可是大家的搖錢大樹。
朝洪明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李夜,他沒想到這個小崽子這么狠,把事情做得這么絕。
但他更不甘的是,黑魚的秘密竟然被李夜知道了,這可是古戲法的不傳之秘啊,他一個學洋鬼子東西的家伙怎么會知道?!
李夜仿佛沒有看到他失態的樣子,平靜問:“朝大師,這第三局怎么說?”
現場安靜了半分鐘,朝洪明終于艱難的從嘴里吐出幾個字:“我……認輸。”
說完,他臉色灰敗,身邊的徒弟們開始罵罵咧咧。
李夜笑道:“那就承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