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給她倒了一杯酒,什么都沒說,只是靜靜的聽著阿芝訴說這些年的經歷。
夜深人靜之時,所有攤位都收了起來,只有兩人這邊的攤位還遲遲未收攤。
見老板催促的緊,李夜便付了錢,扶著半醉半醒的阿芝回去。
阿芝整個人重心不穩地靠在李夜身上,垂著頭。
走到舊樓前時,阿芝突然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李夜說道:“李夜,我真的很需要錢,我也不想這樣,但就是這樣了。今天你算是知道了,肯定很討厭我。”
李夜搖了搖頭。
阿芝突然氣哭了,甩開李夜的手倒向旁邊的墻壁喊道:“不要假惺惺了,你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肯定很鄙視我!”
李夜無奈,知道她喝醉說胡話了,過去扶住她說道:“你喜歡錢是你的事,我怎么攔得住,難道要我罵你才開心?”
阿芝一愣,破涕為笑,平靜了下來。
“我現在終于有了一個賺大錢的機會,我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李夜不知道她說的機會是什么。
將扶她上樓的時候,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從花盆底下掏出鑰匙,他將阿芝搬到床上蓋好被子,然后小心退出房間,用鑰匙反鎖門后回到自己房間。
為了安全起見,他把阿芝的鑰匙放在了自己這邊,等明天她醒來了再還回去。
坐在床邊,他沉思了一陣,掏出撲克練習。
阿芝今天說的話對他影響很大,他的內心并不平靜,有一種無力感朝他襲來。
他通過練習慢慢把這種感覺驅逐出腦海,目光在昏暗的燈光下逐漸變得灼灼起來
無需多想,拿下這次比賽即可!
……
李夜登上了飛往榕城的飛機,這是第二次坐同一架飛機了,只是上一次旁邊有美少婦偶遇,這次只有一個胖子攝影師坐在自己身邊。
應賽事組和導演要求,他要返回榕城拍攝個人介紹紀錄片。
此次回去他百感交集,一方面是可以見到故人很高興,一方面則是恐怕得見到一些不想見到的人。
他們此行第一站便是工軟大學,拍攝第一部分短片。
下了飛機,李夜又重新呼吸到了榕城的空氣,只見金溪江依然靜靜流淌和往日并無兩樣。
招了一輛出租車,兩人便朝工軟大學而去。
到了工軟,李夜率先下車,攝影師跟下。
他站在校門口看著母校的招牌,無數記憶涌了上來,雖然離開僅僅只有三個月,但還是令人有些不舍。
校門口的學生們好奇地看著這邊,不時看看他不時瞅瞅攝影師。
“是誰啊?看樣子要拍東西?”有小女生低聲說道。
“感覺有些面熟,我想想。”
很快一聲驚呼,就有人喊道:“是李夜學長!”
這一喊,周圍人有幾個人頓時反應過來,認真一看果然是,頓時激動地不行。
李夜微微驚訝,轉頭笑道:“那幾位學弟學妹,你們怎么認識我?”
“學長雖然畢業了,但是你的傳說還在校園里流傳啊!”
李夜莞爾一笑,工軟可以考慮給他立個雕像,當然是在他成名以后。
在場的有認識李夜的有不認識,但似乎都知道眼前的男人不簡單,于是見他進了校園,也跟了進去想要看看他要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