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兩人接受完采訪后,被告知了決賽的流程。
決賽也就是十強賽,將直接決出冠亞季,屆時舞臺將設置在西壩的影城大劇院,三十家媒體,七十家贊助商將齊至,現場觀眾坐席高達五千個。
兩人都被這通知嚇到了,本以為這舞臺就夠大了,沒想到決賽規模更加震撼。
而且每位晉級決賽的選手按照官方要求需要拍一個簡短的個人記錄片,于決賽的舞臺播放。
李夜被要求回到家鄉榕城拍攝,雖然他覺得很麻煩,但導演親自請求他這么做,還說機票全部報銷,會有專業的攝影人員跟過去,最后還是接受了。
弄懂了流程后,李夜在選手室暫留了一下。
他在查看自己的系統。
剛剛表演結束的時候,他聽到了提示聲。
“恭喜成功表演2星舞臺魔術。”
“自創2星魔術成功,請宿主為其命名。”
李夜沿用了最初的《無處不在的紙牌》。
于是乎,第一次他自創的魔術被收入進了星級魔術欄里。
等到所有選手都比賽完后,他便喊上阿芝一同出了會場,這次表演為他賺取到了上萬魔術基金,他準備找家比較好的餐館請客。
但阿芝最后心疼他的錢,執意要求找個路邊攤。
“干杯!”
酒瓶一碰,一男一女便在路邊極其簡陋的路邊攤坐下大快朵頤起來。
“有煙嗎,給我根。”阿芝舉起酒瓶灌了一口,朝李夜說道。
李夜皺了皺眉說道:“我從來沒見你抽過煙,你牙齒很白,還是別抽了。”
“我喜歡黃板牙。”
“它會讓你口臭的像垃圾。”
“那又怎樣,別人喜歡的又不是我的嘴。”
李夜無奈,遞了根煙給她,幫她打上了火。
“真他媽過癮!”阿芝吸了一口重重嘆息了一聲。
“你是我見過最會說臟話的女人。”
“呵呵,我十五歲就出來賺錢混日子了,當時有個猥瑣的老頭想睡我,我大罵了他,拿剪刀在他腿上扎了一個口子!”阿芝大笑起來。
李夜一個哆嗦,想起那晚自己要是對她動手動腳會不會也是這個下場。
看來漂亮有時是資本但更多的還是麻煩。
“李夜,你一定要拿名次,不能輸!”
喝到最后,阿芝已經有些醉了,她突然這么說道。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影城真的是地獄,沒有錢沒有權在這里什么都不是,我除了這臉一無是處,成不了名賺不了大錢,但是你可以的,你有才,可以出名。”阿芝顯得有些低落。
她的眼中充滿了無奈和落寞。
李夜感覺眼前的身軀突然變得瘦弱起來,他沉默一陣,安慰道:“別這樣,會好起來的。”
阿芝搖搖頭。
“剛來影城的時候我想要出名賺錢,以為憑自己這張臉就可以,所以我去了西壩試鏡,但是別人連機會都不給我,因為有太多像我這樣的人了。”
“那時我走投無路,舉目無親,飯也吃不起,有個當媽媽的來找我去干活,但我沒去,還給了她一巴掌。后來我就去求導演給我一次機會,但導演看都沒看我一眼就叫人把我轟了出去。接著我去當服務員、賣酒妹,后來又到迪廳伴舞,接著王金龍發現了我,又到了萬家樂。”她語氣平靜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