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你不能留在這里了,我需要護送你離開。”蕭子惠看看四周圍,但卻發現,現在走,已經來不及了。
“沒事的,我自己走,你去中歐選夜榕,沒事的。我能照顧好自己,這里雖然對我來說,是陌生了點兒,但我還是會安然無恙的回去。”惠明法師道。
“這……”
“你快去周旋,不然他會生疑的。”惠明法師道。
“你照顧好自己。”
“阿惠。”臨走之前,她回眸,意味深長的看向蕭子惠。“當心點兒,夜榕未必就是好人。”
“這個我卻從來這里就知道了,好了,你去吧。”蕭子惠道,蕭子惠還以為惠明法師會怎么去,想不到,惠明法師大搖大擺就朝著遠處去了,“哎呦不好,你怎么朝著刀口上去撞呢?”蕭子惠想要拉惠明法師回來。
但是,惠明法師已經大搖大擺的,堂而皇之的去了。
本以為,這樣一來,會暴『露』,但想不到,正大光明的走,惠明法師卻安然無恙就回去了。
至于蕭子惠,看到夜榕從黑暗中過來了,站在客寓門口,給夜榕行禮。
“你皇兄已經睡了嗎?”夜榕來的是晚了點兒。
“沒……沒能,剛剛我和他聊了聊,想不到他已經聽不進去我一句話了,你倒是和我皇兄好好的聊一聊,畢竟我皇兄很快就要成你的小舅子了,也將是你們未央國的駙馬爺。”
“這個,我知道,”夜榕指了指背后的人——“他會看看你皇兄的。”蕭子惠知道,夜榕帶過來的是醫官,點頭,帶領他們進入客寓,客寓里,蕭子焱盯著窗口的夜『色』在看。
明媚的月光,落在葉片上,窗口外,是一株高大的榕樹,那榕樹的葉片,閃爍了一片清新的光芒,聽到那戛然而止的腳步聲,蕭子焱緩慢的回頭,那深邃的目光清澈的好像泉水。
“朕……”夜榕繼續往前走,來到蕭子焱的身邊。“過來看看你。”又道:“你看上去,憔悴落寞了不少。”
“嗯。”蕭子焱點頭。
“你為王爺看看身體,朕靜候佳音。”夜榕坐在屋子里,對跟自己過來的醫官揮揮手,那醫官點頭,卻不敢怠慢,上前去,看蕭子焱的病,用小錘子在蕭子焱的膝蓋上敲敲打打。
過了會兒,卻慚愧的退下了。
“怎么?”夜榕將口杯放在手邊,大概是冷,夜榕的手掌,覆蓋在了口杯上。“究竟怎么一回事?難道果真治療不好了嗎?這如何可能呢?他還年紀輕輕,修復能力原本就很健旺的。”
“臣下知道,但臣下的意思……這確實是臣下之前就沒有見過的,二來,王爺是在自暴自棄,要是自己多多鍛煉,未必就沒有奇跡發生。”
其實,每一次過來的醫官,顛來倒去也就這么一段老生常談,蕭子焱一開始聽他們這樣說,也相信他們的話,但久而久之的,就對他們的話產生了懷疑。
只因為,蕭子焱在嘗試,卻都失敗了,這一個多月了,他每天都不放棄訓練與復建,但結果卻是,自己做的努力,都泥牛入海一般,說消失就消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