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她驚訝的慌張的,乃至于手忙腳『亂』的去攙扶蕭子焱,大概,蕭子焱早已經習慣了這樣,面上的神『色』卻是那樣的平靜,一切看到這里,惠明法師的淚水就再也忍不住了。
“你可以的。”惠明法師激動的攙扶起來蕭子焱“我們都在等,等你站起來,你站起來,可以的。”
“我已半身不遂,我是個寄人籬下的……的……廢物啊。”蕭子焱苦笑,笑聲是那樣的沉重,一切看到這里,惠明法師傷感了。
“我和解晚晴,我的父親,解晚晴的家族人都在等你,實話告訴你,我這一次來這里是有目的的。”
“目的?”蕭子焱悲涼一笑,沉沉的聲音,就好像鋼刀刮擦在了地板上一般。“目的,你有的目的不外乎是見一見我罷了,現如今,你看到了最狼狽的我,將你……可以去了。”蕭子焱指了指門口,神『色』是堅毅的。
好像在說:“慢走不送。”
“不,我不走。”惠明法師道:“我要在你身邊,到你能站起來,我們已經在吞并了,我們準備和你里應外合,父親和解晚晴的爹爹,就是你的力量,我來這里,是解晚晴的意思,是我們的意思啊,你難道果真要看到蕭子睿高高在上嗎?”
“你失去了鳳無塵,但你卻還有自己,你……”惠明法師嘆口氣。“還有我們,永久『性』的,我們……都在你的背后,我們是您的后盾,也是您前茅,你需要調整好你自己。”
“不,不,我辜負了你們,我卻也耽誤了你們,我害了你們。”
“不,王爺,你并沒有,你并沒有啊。”
“無塵死了,我也死了半個了,你不要做這種念頭了,你……你去吧,惠明法師,你去吧,去吧。”蕭子惠避免談論這個話題了也杜絕了與惠明法師的接觸,無可奈何的,惠明法師只能失望透頂的看向蕭子惠。
這個蕭子焱,是自己陌生的,比那新婚夜,除掉了自己的紅蓋頭的蕭子焱還要自己陌生。
遭遇了什么,讓蕭子焱徹徹底底的變了,經歷了什么,以至于,這樣徹底的粉碎了蕭子焱的希望。
“我……”
“出去吧,我一個人安靜安靜。”蕭子焱額角的青筋在跳動,胸膛也在劇烈的起伏,看到這里,她終于知道了,今晚,過猶不及,是到了自己辭別的時候了。
“我還在帝京,暫時不會走,我會取得留守在帝京的希望,以后我們還會常常見面的,但現如今,我……我就……”她淚眼闌珊的盯著外面黑漆漆的夜『色』,“我就先去了。”
“去吧。”蕭子焱無悲無喜。
從屋子出來,外面的夜『色』,似乎比之前還要黑了,伸手不見五指,蕭子惠在外面等,百無聊賴,將一枚小石子在腳下面踢來踢去,看到這里,惠明法師嘆口氣,輕輕的走到了蕭子惠的面前。
“哥哥殘廢了。”蕭子惠道。
“會好起來的,阿惠,你相信我。”
“我不相信哥哥,他是自我放棄了,這可怎么辦。現在你也看到了那意氣風發的,那風流倜儻的,那讓人仰望的哥哥,已經不復存在了,現在的蕭子焱是負能量爆棚的人,我們卻能怎么樣呢?”蕭子惠看向惠明法師。
“會好起來的。”惠明法師嘟囔一聲。
少停,遠處有了一串紅燈籠,是一群太監,簇擁了夜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