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為情所困的人,你的話,我……都明白,既然你已經認定了,哥哥站在你這邊好。”夜榕深吸一口氣,目光里有濃郁感動,元嘉公主看到這里,連連點頭。
今日,蕭子惠到藏寶樓去,將帝京的堪輿圖給找了出來,這堪輿圖,是很熱鬧的,并且已經很古舊了,她在光線不怎么明蘭的藏寶樓里,端凝了許久,但卻未必能看出個所以然,沒奈何,只能暫且抱著那一大卷的東西離開了。
“汗牛充棟啊,這樣多的東西,讓我卻從哪里開始找呢?”抱著那卷軸,蕭子惠才發現,沉甸甸的,那卷軸,是很讓人不可思議的,而帝京那四通八達的脈絡,好像人體內的『毛』細血管一樣,其構造完全不循規蹈矩。
蕭子惠有點兒為難。
畢竟,她自認為自己乃是赳赳武夫也,這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對蕭子惠來說,實在是太討厭了。
“鳳無塵啊鳳無塵,得虧是我找你,要是是別人,給多少銀子,我都不屑一顧的,算了,算了,也不說這個了,算我自認倒霉了。”蕭子惠自言自語,到客寓去,打開這卷軸去看。
找了許久,但卻還是沒能找出來個所以然。
蕭子惠連連打呵欠,卻聽宮人進來會匯報說,蕭子焱來了,蕭子惠從來想不到,在這帝京里,在未央國,自己能遇到蕭子焱,聽到這消息,蕭子惠哪里有不開心的呢。
“啊!”蕭子惠的驚喜,是外『露』的,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里,朝著門口去了。“真好,真好,可真好啊,哥哥居然來了,哥哥居然來了,快帶著我去看哥哥。”
“是,是。”那門口的太監,其高興之情,不亞于蕭子惠。
兩人到外面去,不一會兒,到了鐘粹宮,在鐘粹宮里,蕭子焱作為特別來賓,得到了夜榕的接見,夜榕沒有居高臨下的意思,相反的是,夜榕摒棄了成見,坐在了蕭子焱的旁邊。
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向蕭子焱,“你這一次來,和朕并肩作戰有何不可呢?現如今的帝京,卻不需要我描述你也是知道的了,我正是用人之際,你也好的是,有了用武之地,卻不知道,究竟尊意如何呢?”
蕭子焱對蕭子睿的仇恨,是真的想要殺了蕭子睿,而之前,他盡管是有機會的,但總是以“大局為重”,這么一來,久而久之的,將很多的機會都錯過了。
此刻,聽夜榕這么一說,他當即想要答應了夜榕,但卻也嘆息了一聲。
“你這又是什么意思呢?”夜榕握著酒杯,看向蕭子焱。
“我的身體……”蕭子焱看向自己的腿,“現在已經殘疾了,不良于行,我連走路都……都是奢望,更不要說去幫助你打仗了。”
“王爺莫要妄自菲薄,所謂打仗,低等的打仗用的是武力,真正關于天下的角逐,用的卻是腦力呢。”夜榕起身,斟酒一杯,送到了蕭子焱的手邊,蕭子焱握著酒杯,看著凝聚在酒杯里的『液』體。
“我們會旗開得勝的,畢竟,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夜榕道。
“也好。”蕭子焱點頭。
蕭子焱剛剛喝酒一杯,聽到外面有個女孩熱烈的哭聲,蕭子焱當即回眸,看到的是蕭子惠,蕭子焱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蕭子惠,當看到蕭子惠,蕭子惠哭的之前還要離開了。
“哥哥,哥哥,哥哥啊。”蕭子惠抽抽搭搭的,靠近蕭子焱后,用力的抱著蕭子焱,蕭子焱看向蕭子惠,拍一拍蕭子惠那顫抖的肩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