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能罷了。”蕭子焱受傷后,敏感了不少,而夜榕也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去問了,自己繼續去問,會傷害妨礙到他的自尊,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了許久許久后,夜榕嘆了口氣。
“朕為你宣召醫官來,讓他們看看,你道如何呢?”夜榕在征詢蕭子焱的意思,蕭子焱不明白夜榕究竟是好心還是歹意,但從夜榕那惺惺相惜的眼神里,蕭子焱卻心甘情愿的相信,他是不會傷害自己的。
夜榕雖然未必光明磊落,但暗箭傷人的人,并不會去做。
“醫者能治療?”這大概是今日,蕭子焱最為主動的一句話,聽到這里,他點點頭。
“十有八九是能治療的,但還需要進一步去看看,我想,你是傷損了筋脈,要是筋脈好,一切都好,你還會直立行走,和正常人一樣的。”夜榕想要拍一拍蕭子焱的肩膀,以資鼓勵,但手伸出去,因看到蕭子焱那空洞的寥落的鷹眸,只能將手尷尬的收了回來。
“那事情,朕也是受害者,朕和你一般的同仇敵愾,他也在算計朕,你卻非要用這種眼神看朕,你這種眼神,讓朕感覺不安全,你是隨時隨地都要誅鋤異己了?”夜榕問。
“不。”蕭子焱道。
“那好,先預備飯菜,你們遠道而來,一定也饑腸轆轆了,先吃了東西,朕安排醫官過來為你瞧病,你……意下如何呢?”
“但聽你吩咐罷了。”蕭子焱道。
“最近,他是較脆弱的,也……”等丑八怪推著蕭子焱到前面去了,元嘉公主這才湊近了哥哥,輕輕的嘆息一聲,“也是較變態的,將來,我們在帝京里,還請哥哥你多對的去包含他,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他的腿是如何?”夜榕問。
“說來話長了……”元嘉公主將那事情學說了一遍,夜榕聽了后。惋惜的嘆口氣——“真的想不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真的想不到。”
“事情原本是如此。”元嘉公主的淚水都要下來了。“連我也想不到呢。”
“鳳無塵的事情,他知道了?”夜榕問。
“不,不知道,我這一次帶著他過來,其實是想要讓醫官看看他的腿腳,至于這鳳無塵的事情,我是準備隱瞞的,哥哥,還有你,還有這帝京里大大小小的人,每個人都暫時去隱瞞了他,還請您下令,好嗎?”
“難道你果真以為……”夜榕悲涼的嘆口氣,眼神里有創傷——“想要和他做敵人嗎?要是有他能幫助為了,攻打郾城的事情事半功倍了。”
“你欣賞他,我是知道的。”蕭子焱點頭。
“好了,朕這下令,但說起來,蕭子惠和鳳公子這兩人我想要說什么,他們未必會聽的……這個只怕……”
“我會給他們說的,哥哥放心好。”元嘉公主道。
“你……真的幸福嗎?”看到元嘉公主那滿足的微笑,夜榕為元嘉公主捏一把冷汗,究竟元嘉公主是幸福的微笑嗎?甜蜜嗎?
“自然是幸福,女人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會豁出去『性』命都不要的去維護他的,是會以他為心的,我能和他在一起,已經竭盡全力了,而他呢,到現在,沒有離開我,我也應該知足常樂了,畢竟,愛情并非是你伸出手對方會握著你的手,哥哥你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