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一行人已經了高陽臺。
夜榕不能找到無塵,只能喝酒,近日來,連日日喜歡的酒水,似乎都變了滋味一般,平日里,喝酒后,在感覺一喝酒喝醉了,但今日,卻是千杯不醉,不但是千杯不醉,卻是越發喝酒,越發缸內清醒了不少。
這一刻,他的心情別提多么的郁悶,多么的傷感了,連太后娘娘帶著人過來,都沒能引起他的注意力。
“哎。”太后娘娘想不到,他會成這等模樣,老遠,看到夜榕垂頭喪氣喝酒的痛苦,她現在都后悔了。后悔自己不應該獨斷專行,不應該憑借自己單純的判斷力去整治了鳳無塵。
她也想不到,一個人去喜歡一個人,到頭來,會成這種模樣,此刻,看向對面的男子太后娘娘的一顆心,很是悲涼很是痛楚。
無論怎么說,夜榕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啊。
未免失態,太后娘娘沉聲道:“你們都退下,莫要在這里伺候了,哀家和還是說兩句話。”
“諾。”一行人唯唯諾諾的離開,太后娘娘看到這么一行人去了,這才款步靠近了夜榕,夜榕喝的醉眼『迷』離,微微側眸,看到了太后娘娘,他卻連理睬都沒有理睬。,
其實,他是仇恨母后的,母后是始作俑者,母后是罪魁禍首,母后啊母后,你如何要這般的算計我呢?孩兒這一輩子,僅僅是愛過一個人,然而,你卻讓孩兒與那最深愛之人勞燕分飛了,母后啊母后,你這樣狠毒嗎?
“哀家過來看看皇帝。”太后娘娘開口,聲音,與這秋天的空氣一般的幽冷夜榕看向母后,不說一句話。
“只因為一女子罷了,你弄成了這等模樣,你……”太后娘娘急躁的一掌落在了桌面,“你這究竟成何體統呢?哀家問你,這懷了別人孩子的女子,究竟有什么好的,你倒是說說看?”
“母后,這是愛。”夜榕道。“您一輩子都沒有得到過的愛。”
“放肆。”這一句話,好像一般鋒利的匕首,那樣無情的刺在了太后娘娘的心臟,太后娘娘立即起身。
回想起來自己進入皇宮這快三十年的時光里,愛情?哪里有什么愛情呢?自從自己入宮來,每天需要面對的是層出不群的算計,嬪妃之間,看去是和和睦睦的,但是大家都知道需要戰斗才能有生存。
他們之間,不但是自相魚肉,說起來,連算計帝王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都是為所欲為,愛情?這東西,太抽象了的確是他們沒有得到過的。
太后娘娘起身,一股風吹了過來,吹的太后娘娘頭頂那沉甸甸的金步搖在晚風了晃動了一下,跟著,那冰涼的水晶胡話過了太后娘娘的眼角。
“天子,還要愛情做什么,不要說天子了,嫁給了先帝開始,哀家知道,哀家的一輩子是關乎到母家的一輩子,哀家這一輩子,不完全是自己的,是先帝的,是家人的,從那時節開始,哀家明白了一切的一切。”
“母后……你毀了我。”夜榕道。
“能真正毀滅自己的,從來不是任何人,是夜榕你自己。”太后娘娘冷冷的駁斥一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