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太后娘娘也到了高陽臺。
這高陽臺周邊,綻放了很多的葩異卉,看起來倒也是美麗的很,在這高陽臺里,他那樣喝醉了,爛醉如泥。
已經半夜三更了,太監們都在打呵欠,因夜榕喝醉了,索『性』幾個太監扎堆聊起來,一個用老氣橫秋的語氣說道:“吾皇日日都不朝,這可怎么樣呢?你老兄究竟喜歡過一個人嗎?究竟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呢?”
“我們都是太監,是少那么一點點東西的,連男人都算不,還談什么喜歡不喜歡?”另一人嘬牙花子,一邊說,一邊遺憾的嘆息。
接著是一個更寂寥的聲音——“說來也是,事情都這模樣了,還談什么喜歡不喜歡呢,但是也幸運的很,我總以為,喜歡一人,應該是快樂的,但現如今看起來,好像一點點都不開心呢。”
“不是吾皇和那鳳姑娘不善始善終,也不是吾皇在始『亂』終棄,其實,你們都知道,是……是娘娘在從作梗,你們想一想啊,要是沒有娘娘那翻云覆雨的一雙手,事情會成這么糟糕的狀況嗎?”另一人說。
“似乎,也是。”一人點頭。
“好了,不要聊這個了,我們啊人微言輕的,即便是有話要說,難不成,皇會聽你我的話?”一人悲涼的嘆息,似乎已經察覺到了繼續這樣下去,可能造成的危機。
那第一人連連點頭,瞄一眼遠處的高陽臺,“看起來,事情也不如何簡單,罷了罷了,我們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是。”另一人點頭。
幾個人不聊了,只因為他們不敢繼續下去了他們看到了遠處走過來的一行女子,這些女子,面無表情,前面十來個人,分為左右兩邊,左邊右邊同樣挑著大紅燈籠。
那紅燈籠,縹緲的光芒,照耀在女孩們完全沒有生機的面,看去,這一群女孩是如此的痛苦不堪,女孩的后面,是肩輿,待到太監們發現,過來的是太后娘娘,當即跪在了娘娘的面前。
“奴才等,恭迎圣母皇太后。”這一群太監乖覺的站好了,跪在地,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說真的,他們對于太后娘娘是很恐懼的,這種恐懼,是從骨頭縫里產生的,他們早已經聽說,這太后娘娘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人,這太后娘娘特別厲害,尤其是在體罰人這件事情。
有很多推陳出新的手段與刑具,保證弄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人們看到這里,一定是痛苦的。
太后娘娘輕蔑的一笑,擺了擺手,地跪著的一行人這才起身,有侍女到了肩輿旁邊,“圣母皇太后,夜深風『露』重的,您腳下仔細了。”一邊說,一邊將老妖精一般的太后娘娘攙扶下來。
太后娘娘不滿的哼一聲,將枯竭的瘦骨嶙峋的手放在一侍女的手背,一行人靠近了這太監。
“皇呢,果真在高陽臺嗎?”太后娘娘問。
“是,是,在高陽臺呢。”這太監連連點頭。
“在吃酒?”太后娘娘不豫的聲音,這太監卻也只能點頭,太后娘娘嘆口氣,“來啊,跟著哀家去。”
“娘娘,皇最近脾『性』不好,尤其是喝醉了,您還是莫要……”
“哦,哀家是為他好,才過來看看他,難不成,他連哀家是誰都不認識了不成,哀家這去看看他,倒是想要看看,教您他是怎么一回事。”太后娘娘一邊說,一邊跺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