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兵部的,官靴和其余人都不盡相同,兵部之人穿的官靴鹿皮的,鹿皮是動物皮里最為柔軟的,因此,行動也會敏捷不少。
“我們是,是在帝京走,捉拿你們的。”這人苦哈哈道,鳳公子聽到這里,默然一笑,微微閉眸,“卻原來是如此,那么,也不需要醉哦自我介紹了,對嗎?”
“鳳公子,想不到大爺您是如此厲害,我們卻甘拜下風了,現如今,千言萬語也不過一句話罷了,還懇求您高抬貴手,好像放屁一般的……”那人劃劃,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將我們給放了算了,真的,將我們給放了算了啊……”那人一面說,一面看向鳳公子。
“好!”鳳公子點點頭。
“但是也不要著急走啊,我還有一句話問你呢。”此刻,鳳公子起身,此刻,外面打斗的蕭子惠也獲勝了,從外面走了進來,兩人如同雌雄雙煞一般,站在這幾個人面前。
這幾個人,無不頭破血流,看起來萬般的狼狽,兩人居高臨下,看向眾人。
“那個……還有問題呢,你們莫要著急走。”鳳公子將長劍徹底的移,以至于,長劍已經解除到了對方的肌膚,對方因為那陰寒的劍氣,冷的渾身都瑟瑟。
“大爺啊,大爺,您饒恕了我啊。”
“我問你答。”鳳公子道:“你們是未央國的士兵,那么,是從兵部來的了,誰是你們的首領呢?”
“回大爺,我們不算是兵部的,我也不歸兵部尚書管。”這人期期艾艾的,“我們其實是金吾衛,是皇帝親自管理的。”
“你們的首領呢?”鳳公子不緊不慢問。
“是……是……是在下呢,在下是首領。”這人痛苦不堪的道。
“原來是你?”聽到這里,他笑了,目光晶瑩剔透。
“是,是,是在下。”
“繼續問你。”鳳公子又道:“帝京里,皇已經這般的下了命令,是要抓我們的,那么,究竟鳳無塵呢,卻已經在帝京嗎?還有蕭子焱,他們都在哪里呢?”這是鳳公子絲毫了許久許久的問題。
其實,他們剛剛來未央國,蕭子惠的建議是,與其在外面好像沒頭蒼蠅一般的跌跌撞撞,不如到帝京里去,各處盤查盤查。
一切的問題,思考到這里,似乎要豁然開朗了。
“這個……這個……”那人不敢回答了,“這個是我們帝京的最高機密,這……只怕是……”
“哦,想不到,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之人,好得很,太好了。”鳳公子冷笑一聲,“你的命重要呢,還是這個消息重要呢?”
“這……”那人咬著后槽牙,明顯在權衡,最終,還是覺得自己的命,較重要,當即道:“鳳無塵在帝京,和太后娘娘關系不好,因此,讓太后娘娘給……給……給……”
這人一邊說,一邊觀察鳳公子的神態,他們奉命去抓鳳公子等,但其實,他們是壓根不知道究竟鳳公子的身份,也不知道究竟蕭子惠的身份,他們是真正按圖索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