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們吃東西。.”蕭子惠進來,將長劍朝著桌一拍,似乎要吃霸王餐一樣,還好鳳公子立即來救場。
“我們用銀子。”一面說,一面將五兩銀子丟過去,那掌柜的握著銀子,笑的開了花,用那桃花眼熱熱的盯著兩位。
“兩位,是要吃什么呢?”
“菜單!”蕭子惠伸手,掌柜的連忙將菜單給了蕭子惠,蕭子惠點單,是很有理念的,點出來的菜品搭配的很合理,很科學,老板從點餐能看出此人的品位,此刻,兩人在等。
“看什么?”發現有人在看自己,蕭子惠白那對面人一眼,鳳公子卻靜悄悄的喝酒,不說一句話。
“看姑娘,臉有點東西。”那人起身,不想,那人坐著的時間是完全看不出來的,但昂仁起身,卻是個地地道道的龐然大物,那人膀大腰圓,聲若洪鐘。
“我臉,有什么東西?”蕭子惠本能要去握長劍,只因為,行走江湖的經驗告訴蕭子惠,少停,一定有血雨腥風要演了,可悲的是,自己的五臟廟還空空如也呢。
要是,自己現如今吃飽了,那么也一定力大無窮的,倒是鳳公子,經常跟在蕭子惠的背后給小郡主收拾爛攤子,對這種局面是早已經習以為常了的,眸『色』那樣正常,簡直連絲毫的詫異都看不出來。
“姑娘臉,有點兒漂亮。”那人說完,嘩然起身,旁邊幾人得令一般前,將他們圍攏了。
“喂,要做什么?”蕭子惠蹙眉,“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只可惜。”那剛剛站起身來的老大,嘬牙花子——“我們可不是什么君子不君子啊,姑姑娘。”話間,那男子一個餓虎牢門,靠近了蕭子惠。
蕭子惠冷笑一聲,身形兜兜轉轉,那男子才知道,原來蕭子惠也是地地道道的練家子,這邊,有人去對付蕭子惠,另一邊,有人來對付鳳公子。
莫忘記,鳳公子乃是鳳將軍之兒子,多年來,得鳳將軍之真傳,所以,長劍沒有出鞘呢,已經打的對面一群侍衛落花流水。
“大爺,大爺,大爺饒命啊。”那被打敗的人,跪在鳳公子面前,再也沒有了剛剛那神氣活現的模樣,活像是一條茍延殘喘的老狗。
鳳公子握著酒樽,啜飲一杯杯物,慢吞吞的移一下長劍,那人的臉立即變成了豬肝『色』,老天啊,再也不能繼續移了,長劍距離脖頸子已經很近很近了。
“大爺,大爺啊。”那人想要求饒,想要叩頭,但都不能,只能放如此這般的挨。
看到這里,鳳公子清冷一笑,聲音好像寒冬臘月的罡風一般。
“告訴我們,你們哪里來的,好端端的,卻為什么要為難我們這些過路的可憐人呢?”鳳公子問。
“大爺,大爺,您放下武器我們……我們好好說話。”這侍衛嚇壞了,手軟腳軟,跪在地不停的打擺子。
“放下武器,是投降了。再說了,我要果真放下武器了,你……還會好好的跟我說話嗎?”鳳公子道,聽到這里,這人只能暗暗叫苦。
“回大爺,我們是朝廷來的,朝廷來的。”那人瑟瑟發抖,好不容易才從齒縫蹦出這幾個字兒。
“好。”其實,鳳公子早已經看出來了,他們是從朝廷來的,從他們的言行舉止,從他們的官靴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