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八怪沒有說一個字,筆挺的坐在那里,好像雕塑一樣,只因為有丑八怪在這里,蕭子焱今日卻并不能休息。
到了第二天,元嘉公主倒是精神煥發,丑八怪也還可以,卻輪到蕭子焱打盹了,在馬車里,蕭子焱昏昏沉沉的,元嘉公主看到這里,只能讓蕭子焱去休息。
“你說,哥哥究竟在哪里去了啊?說哥哥在郾城,但我們找遍了郾城,卻都沒有見到,你說沒有見到就沒有見到,也正常,但卻連一點點的蛛絲馬跡雪泥鴻爪都沒有,這就奇怪了,你說呢?”
說話的是蕭子惠,蕭子惠做劍客的打扮,很是雌雄莫辨的模樣,旁邊穿著白衣的是鳳公子,鳳公子一邊走,一邊道:“他很有可能是和那個刁蠻公主在一起的,我們呢,也不要著急,慢慢的去找,反正……”
“喂,這就好像大海撈針一樣的,怎么能慢慢找呢?”蕭子惠氣惱了。
“但是,你有什么辦法,你說說,我們按照你的辦法來就是了。”鳳公子無奈的聳聳肩膀,將主動權給了蕭子惠,但蕭子惠思前想后了許久,卻不知道究竟從哪里開始。
“算了,只好大海撈針的找了。”
蕭子惠和鳳公子穿行在街道上,蕭子惠的眼睛骨碌碌的轉動,但凡是有個女孩兒長得相似鳳無塵的,立即就上前去。
只因為,今日蕭子惠的打扮實在是太特殊了,所以,每當蕭子惠扳正那女孩的身體,看那女孩的面頰,那女孩都會大喊大叫。
“啊!登徒子好『色』啊,登徒子啊!”
再不然就是——“啊,『色』狼,你下流,你非禮我,你非禮我啊。”這么一來,沒能大海撈針將鳳無塵和蕭子焱找到呢,倒是官兵差點兒將他們兩人給抓起來了。
“我是登徒子,我好『色』?”蕭子惠完全不理解別人的邏輯,蹙著眉『毛』,狠狠的說。
“你今日,打扮的……”
“的確是像了?”蕭子惠挑眉問。
“這個,不好說啊。”鳳公子『摸』一『摸』鼻梁骨,卻在壞笑。
“你妹妹和我哥哥丟找不到了,你還笑,你也能笑得出口?”蕭子惠看到鳳公子那笑,就火冒三丈。
“難道,我們兩人哭哭啼啼,他們就會回來不成?”
“也是,也是。”蕭子惠點頭——“還應該發奮圖強的去找。”其實,他們兩人壓根就沒有注意,從他們身旁那輕盈過去的馬車里,坐著的就是蕭子焱,他們和蕭子焱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擦肩而過了。
“我餓了,吃東西去。”蕭子惠始終將詭計民生的事情,單主機大事情,指了指旁邊的客棧,還沒有等鳳公子反應過來呢,一溜煙就上了客棧。
客棧里,原本也是新聞的匯集點,在這里,你可以聽到海外奇談,自然了,帝京里各種不脛而走的馬路新聞小道消息,在這里也是層出不群的,尤其是大客棧,大客棧里,三教九流之人比比皆是。
他們口中,東家一言一語,西家一語一言,拼湊出來的就是一個完整的故事,反正不論真真假假,都有鼻子有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