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真不知道?”
“不……知道!”惠明法師說完就要走。
“這樣輕而易舉要你離開,朕也不是蕭子睿了,朕只怕你,還不知道最近發生了什么呢,朕給鳳無塵下了毒,鳳無塵要不成了,至于蕭子焱,他舉兵,但沒有想到,失敗了,朕看起來昏庸,其實朕早已經有準備!”
“因此,你不知道蕭子焱的行動,朕是理解你的,朕現如今來找你,不外乎是想要知道,將那蕭子惠呢,鳳公子呢?”
“他失敗了?”這一瞬間,她的聲音顯得很悲催,好像一把刀刺在了心口上似的,他不能說話了,微微咳喘,手輕輕摁壓心口,好像只有這樣做,那猝不及防的痛楚,才能消失似的。
“他居然失敗了,這如何可能呢?”惠明法師說到這里,卻嘎聲笑了,“哈哈,哈哈哈,蕭子睿,你休要騙我,他那樣厲害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失敗呢?他有鳳無塵和裴臻,是不會失敗的。”
“朕現如今騙你做什么?朕再問你最后一次,蕭子惠和鳳公子呢?”
其實,做了惠明法師后,那蕭子惠和惠明法師也曾來過這里一次,那一次里,兩人卻也說明了他們會在帝京,但其實,蕭子惠是那種比較古靈精怪之人,鳳公子又是飄忽不定。
所以,即便是說了會在這里,也未必就在這里。
“不知道!”
“來人,將惠明法師帶走。”
“這里是佛門凈地,蕭子睿,你做什么,你要從佛門帶走一個女尼嗎?”惠明法師聲音破碎了,她知道,蕭子睿的手段是殘酷的,他的報復并不是讓一個人去死,只因為,死亡太輕而易舉了,他會折磨那個人,將那個人折磨的奄奄一息。
但也僅僅是奄奄一息,對于帝京那些折磨人的奇技『淫』巧,惠明法師是心知肚明的,恐懼也是如同漲『潮』一般的了,外面,沖進來幾個如狼似虎一般的侍衛,這幾個侍衛,目『露』兇光。
“雖然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是朕畢竟也不能說帶走一個人就帶走,朕就不帶走你了,給你點兒顏『色』瞧一瞧,也好要你知道,撒謊的滋味兒。”
“這位施主,此乃佛門,施主還應該放下貪嗔癡恨,情施主離開吧,佛門之人是不會打誑語的,既然惠明法師已經說了,她不知道這些事情,那么,也就真的不知道,還請您退一步海闊天空吧。”
老主持顯然是要幫助惠明法師了。
此刻,燈燭熒煌,面前的幾個人手中卻握著鋼刀,那鋼刀鋒利的很,顯然已經打磨過很多很多次了,寒芒明亮,銳利的很。
“大師的意思是,今日,朕作為一國之君,卻不能帶走你這佛門里一個芝麻芥豆一般的人了,大師也莫要忘記了,眼前的惠明法師,在紅塵里可是一個是十足十的妖精呢,她做的壞事,并不少。”
“進入我佛門,就算是惡貫滿盈,菩薩也是會寬恕他的。”老主持一邊說,一面回頭,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菩薩,菩薩寶相,悲憫的目光,惆悵的看著他們。,
也就在這一刻,后殿有了師姐念誦心經的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