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死的是小猴子?
“看到沒?嚇人不?我現在給你講這些,胳膊上汗毛都是豎著的,你干娘太厲害了。”堂嫂說的神神叨叨,秦小魚也嚇得不輕。
堂嫂來電話還有另外一件事,王大娘要去廣州玩,通知秦小魚一下。
秦小魚心里明明白白的,從他們搬到廣州,跟王大娘說了八百六十回了,來玩啊。她都是黑著一張臉,搖頭拒絕。
這次要來,哪是來玩的,分明是不放心齊四,不知道要帶著什么家伙什給他做法的。
干娘駕到,家里不敢怠慢,阿雷訂機票,接機,一條龍服務。
周司令在老家時,跟王大娘一直較真,這許是好久不見了,還有些想念,也坐在客廳里等著迎接。
“這屋有點小啊。”王大娘還是那個酸脾氣,直屋就挑刺兒,都了解她,也不跟她一般見識。
“小魚干娘,這一向可好,想你呢。”周行媽迎上去。
“你怎么老成這個樣?這孩子都不省心啊。”王大娘一看周行媽的滿頭白發,就心疼了,語氣也軟下來,姐妹二人挽手去坐了。
“來,看看我兒子。”秦小魚獻寶似的把小加加抱過去。
“這孩子,不用看,有福不用忙。人家自帶的福氣,一生享受。”王大娘說不用看,還是接過去,用手量了頭和身,更加確定了。
小加加不認生,一把抓住王大娘襟上的一塊玉。
“行了,拿去吧,原就是給你帶的。”王大娘直接解下來,遞到小加加手里。
小加加一裂嘴,滿意地笑了。
“干娘,先上樓休息一下,一會兒吃飯。我哥從醫院回來怕是還要等一會兒。”秦小魚見王大娘四處打量,就知道是找齊四呢。
“去什么醫院,知道我來還要去醫院!”王大娘又不高興了。
齊四也是著急了,吃午飯時就趕了回來,一家人坐定,又是熱鬧一番。今天人來得齊,周月一家全到了,桌子坐不下,就又弄了一張出來,把孩子都攏過去。
“你不知道干娘多嚇人,我哥出事時我給她打電話,她直接給我來一句,小正心少年喪父。沒把我哭死。”秦小魚還記得翻小腸兒。
“你是不是傻?小正心幾歲?少年是幾歲?我說少年喪父有毛病?”王大娘沒好氣地說。
“什么?”秦小魚懵了,桌上人面面相覷。
就是說齊四就剩下十幾年的陽壽了?
“我又給他續命了,還有個二十幾年吧,你好好作。”王大娘若無其事地說。
“二十幾年也不多啊!”秦小魚還挺貪的。
“妹子,別太不知足了。我這都四十大多了?二十幾年就七十多了,那就是喜喪。”
齊四一句話,把眾人都逗笑了,哪有人慶祝自已喜喪的。
吃過飯,王大娘把齊四帶到書房,也不知嘀咕了什么,從里面出來時,齊四的氣色好了很多。王大娘倒是滿臉的疲憊,上樓倒頭就睡,晚飯都沒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