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早就商量過的,要一個屬于他們兩個的孩子。原來聽到這個話題,蘇菊就覺得心里暖暖的,現在卻有一股莫明的憂傷。
“怎么了?我就隨口一說,別有負擔,有了我們就要。沒有就算了。”許敬業誤會了。
兩個人開始籌備婚事,許敬業比她還上心。她雖然也一直在忙亂,可是總出錯,錯到最后許敬業都不敢用她了。
“你怎么了?”許敬業還是敏感的。
“沒事,只是覺得,我配不上你。”蘇菊原來有這個想法,現在想法更加強烈了。她不止是身子臟了,心也臟了。
“說什么胡話?你不嫌棄我就好了。”許敬業把她抱在懷里,輕輕吻著她的臉,不經意吻到一片淚水,他只當她是婚前的焦慮,并沒有多想。
去帝都時,秦小魚兩口子是坐火車的軟臥先走的,怕蘇菊嫌慢,給她訂的是機票。
參賽時裝的成品蘇菊都見到了,做工精良。她知道高大雄的高仿技術也不是白給的,秦小魚能不能取勝,只能看運氣了。
聽說高大雄他們已經啟程了,估計是要早點去打點關系。蘇菊松了一口氣,看來是沒人找她麻煩了。
可是她想得太美了,高大雄和朱旭走了,還有一個狗腿子霍景紅。
他直接帶來了指令,讓蘇菊在花嫁上做手腳。
“當時說好的,只要設計圖,現在又要在時裝上做鬼?我不干!”蘇菊斷然拒絕。
“這是高老板讓帶的話,你干不干都是你的事,只是他說,你把這事兒做好了,就能接你閨女,不然他們父女就團聚了。”
“你說什么?你們把我女兒怎么了?”蘇菊想不到高老板也是陰魂不散,就沒想放過她。
“她在帝都。跟高老板在一起。如果你做得好,就給你一筆錢,你們娘仨個消失。如果做不好,你就不要去見他了,他會把你女兒交給她們爸爸。”霍景紅陰森森的笑容,讓蘇菊渾身發冷,她發現自已已經被困住了,沒有一條出路。
蘇菊到了帝都,心亂如麻。她一方面希望秦小魚有辦法破解高大雄的陰招,一方面又怕事情不成受牽連。
在得知秦小魚把排序調過來時,她才在無奈之下,拆了花嫁的縫合線。
第二天她到了參賽地點,跟高大雄匯合后,被他手下的人帶到一處民宅,見到了兩個女兒。
但是等著她們的,并沒有一筆脫身的錢。
出來時,她身上帶著積蓄,本來也沒想回去,就打算帶著女兒有多遠走多遠的。
可是到地方后就被軟禁起來,門是反鎖的,根本出不去。高大雄和朱旭一直不露面,她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怎么樣了。后來屋子里的東西全部吃光了,彈盡糧絕,才不得不破窗求助。
這一求助不打緊,直接被帶進了派出所。高大雄的舉報信也到了,蘇菊是逃犯。
她事先就跟女兒們打過招呼,只講在家的事,不能提秦小魚知情,這是對恩人最后的一點報答了,如果這個底線都守不住,她們真的就不是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