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手,誰讓你動的!靠邊!不想要錢了?有錢了要多少女人沒有?非得要這么個老娘們。”朱旭把死鬼男人推到一邊,蘇菊這才顫抖著爬了起來,攏起被撕開的衣服,瑟縮著躲到墻角。
“你們要干什么?我給你錢,讓我走!”蘇菊現在只想著怎么脫身了。
“很簡單,把秦小魚參賽的設計圖給我弄出來。”朱旭說這話時還是有不甘心的,要不是高大雄堅持,他真想弄一件自已的原創上去。
“我去哪里弄?我真的沒有,我可以給你們錢,真的,我存了一些錢……”
“你看高老板缺錢嗎?你沒圖是吧。那我就走了。”朱旭說著作勢向門口走去,這死鬼男人像頭猛獸,還等著呢,直接就要往她的身上撲。
“等下!我想想,我想想……”蘇菊當然不能吃眼前虧,她慌亂地想著對策。
“你是想暫時答應下來,等回頭再反悔是吧?”朱旭輕蔑地一笑,“也行啊,你走吧。我把他也帶走,我們去另外一個地方,你家的小女兒,可是在等著跟爸爸團聚呢。”
“你不是人!你是禽獸!你敢碰我女兒,我殺了你們!”蘇菊嚎叫著,像只受了傷的母獸。
可是她并沒有多少力氣對付兩個男人,更何況他們手上還有珍珍。
從舊房子里出來,蘇菊被雨淋了個透心亮,心里也慢慢升起了希望。她拔足狂奔,向家跑去,希望珍珍還在,希望朱旭只是恐嚇……
可現實就是珍珍放學并沒有回家,房間里黑洞洞的。
蘇菊絕望地跪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蒼天為什么要絕她呢?她到底錯在哪里?
不管怎么說,要救出女兒。她抬起頭,目光落到許敬業的書桌上。他走之前只是簡單收拾了一下。蘇菊曾經在桌上看到過那三張參賽的設計圖,她祈禱它們還在。
在一個檔案袋里,蘇菊找到了它們。
她把它們抱在懷里,心里像刀割一樣的痛。她要背叛對她最好的兩個人了,一個是秦小魚,一個是許敬業。
她這樣的人,應該天打雷劈吧。
朱旭已經猜到她會來了,看了看圖紙,給她一個地址一把鑰匙。
“去吧,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你不說我不說,秦小魚也不會知道。你是安全的。高老板答應過你,不會讓他找你們的麻煩,他就不敢去。”朱旭最后一句,給蘇菊一些希望。
也許吧,他們只要圖,已經拿到了。
別說,接下來的時間還真是風平浪靜。她一直夾縫生存,早就學會偽裝自已了,沒人發現她有什么不對。
秦小魚還沉浸在喜悅中,每天過得很幸福,也沒注意細枝末節。
許敬業回來時,還了一份母親送的禮物,那是她出嫁時婆婆給的金戒指。很簡單的馬鞍戒,粗重,厚實,足金的光澤跟現代的不同,微微發紅。
“我媽說,讓你給我們家生個兒子。”許敬業咬著她的耳朵,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