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半途而廢,這是不是很傻?”
“說說你的理由。就是你墨守成規,也不至于缺錢是吧,更何況還有我。”
“這不夠。我想要更多,想做的更多。”秦小魚垂下眼簾,“也許是因為前一世,我沒有活出自已想要的樣子吧,這一世有機會了,如果看到一個障礙就放棄,那跟上一世有什么區別呢?你會喜歡一個碌碌無為的女人嗎?”
“好吧,我會喜歡碌碌無為的秦小魚,也會喜歡小蜂蜜一樣勤勞的秦小魚,只要是秦小魚,什么樣的我都喜歡。”阿雷的求生欲極強,給了一個滿分答案。
秦小魚剛還難過到想哭,現在已經一掃陰霾了。
“那就等著我,我一定會成功的,成功給你看。讓你以后只喜歡成功的秦小魚。”秦小魚輕輕吻著阿雷的下巴,嘴唇,鼻子……
“你為什么不只喜歡床上的游戲呢?嗯?”阿雷含含糊糊的問。
“為什么只是床上,也許是窗臺,也許是樓梯,也許是沙發……”秦小魚的腦子已經斷片了,順口說出了室友的經典臺詞。
等她意識到自已說了什么后,急忙睜開眼睛,阿雷瞠目結舌地看著她,眼神很復雜。
“不要看了!我是老司機!”秦小魚羞得拉過枕頭蒙住頭。
“老司機是什么?”
“秋名山車神,你不懂啦,就是……”秦小魚突然想發一下壞,她猛然翻起身騎在阿雷的身上,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呵氣如蘭在他的耳邊說:“不許問了,再問自殺!以后會讓你知道的。”
“天吶,這個小妖精要了我的命。”阿雷快讓她折磨瘋了。
秦小魚已經咯咯笑著跳到地上轉圈圈,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本就是這樣才有趣嘛。
可是她的心情為什么突然好了?她的事業不是要落入低谷的嗎?
一夜過去了,秦小魚又像打了雞血般站了起來,她就是打不死的小強。
現在她要去日月服飾戰斗,曾經支持她向前走的后盾,成了絆腳石,還是甩不掉也要拖死人的很重的那種。她必須去搬開它。
這次算是日月服飾的高層會議,只有謝費兩位廠長加上設計室的梁師傅和高訂室的徐小晴。
“去廣州開專柜?”
聽到秦小魚的設想,幾個人面面相覷,有點扛不住。其實上海的銷售下滑,對他們還是有沖擊的,現在不是應該守嗎?怎么還要向外擴張,似乎時機不對。
“對,廣州這個市場我們必須要,你們有沒有合適的人選?”秦小魚已經豁出去了。
“廣州要重新開始,不像其它的城市,都是有人照應的,有難度啊。”謝廠長開會時跑過廣州,對它還是有敬畏的。
“我覺得也不太穩妥,要不再等一年?”費廠長也表態了。
“費姐,我覺得你最合適了……”秦小魚只好點將了。